“……嗯。”
“你哪天有空?我们去民政局办理手续。”
“……”
半支烟烧到了尽头,快要烫到手指,宋宴迟都没知觉。
前端一截烟灰,将落不落的。
与他一样。
舍不得落场。
唐酒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看看手机,还在通话中。
她说,“那后天吧,我没戏份。”
挂了电话,隔着层青白色烟气,对上秦域略带审视的目光。
她靠回沙发,跟着伸长了一条腿,漫不经心地用脚尖儿勾住他浴巾。
半扯不扯的,“在看我笑话?”
秦域捏捏她粉软的指尖,笑容散漫,“他生日,你离婚,挺特别的生日礼物。”
?
后天,是宋宴迟生日吗?
没注意。
反正,都无所谓了。
唐酒继续玩他浴巾,“你们组明天出外景,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你了……”
“所以?”
他看着她,挑眉。
唐酒唇角轻扬,“通宵吗弟弟?”
……
这一晚。
他们相拥,他们失控。
她深陷进他宽阔的臂弯里。
震颤,喘息。
凌晨四点,方才息事。
没睡一会儿,床头手机的嗡震声响起。
唐酒半梦半醒地睁眼。
身边落了空。
不远处,一道颀长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