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了命地逃,那群恶魔戏弄地在她身上开出一枪又一枪……
压在唐酒心里的害怕,募地爆发——
“宋宴迟,你真可笑。”
“选择我留下,让我承受你的因果,做都做了,又何必假惺惺说抱歉,谁稀罕你这不值一文的歉意!”
“留着喂狗吧。”
情绪有点大。
唐酒懒得再和他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我回剧组。”她转身就走。
房门推开。
一只脚刚踏出病房,身后突然传来人体倒地的声音。
侯在门口的护工往里一瞅,忙叫,“病人掉地上了!”
“快扶他起来。”
护工们鱼贯而入。
门口就这么点地方,唐酒被他们挤得侧过身,视线被迫落在宋宴迟身上。
他正双膝跪在地上,朝她下跪。
病服上,晕开一片血迹。
护工们七手八脚地扶他,被宋宴迟冷着脸呵斥开。
他眼里,只有她。
“这些年,是我混蛋。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吗?”
腹部的血色,还在蔓延……
几个护工干着急,“再这么折腾下去,人都要给他作没了。”
一个年纪大点的护工过来劝唐酒,“我瞧他挺真诚的,都伤成这样了,还在恳求你原谅。”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但他挺贵气的一个人,男儿膝下有黄金,他为你做到这份上,再大的怨气,也该消啦。”
“……”
唐酒表情,有一瞬间怔愣。
医生很快来了。
瞧见病房里的一幕,也愣住了。
无语地对宋宴迟说,“手术后要静养,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你这么折腾。”
示意护工将病人挪上床。
唐酒没再走。
宋宴迟也就挺配合。
医生撩开宋宴迟的病服,啧,纱布上的血迹是病服上的一倍还多,看着触目惊心。
唐酒移开目光。
宋宴迟执着地追随她,消毒药水刺的他嘴唇发白,还不忘求一个答案,“可以吗?”
他沙哑地问。
病房里,安静的可怕。
宋宴迟脸色,越来越白。
医生看不下去了,“……有什么事,身体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