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酒撇唇,不说话。
脚丫子探出车外。
没动。
朝他方向踢了踢。
小祖宗似的拽样,让他自己体会。
秦域笑着觑一眼她的小动作,“不说话,我就抱了,事后不许骂我耍流氓。”
他弯下腰。
唐酒的腰和双腿同时被揽住,双脚腾了空。
她投进他怀里。
靠他身上,硬着嗓音说,“我能自己走。”
“嗯。”
“秦域,你耍流氓。”
“嗯。”
“我要告你。”
“嗯。”
“你除了嗯嗯嗯嗯,就没有其他要说的。”
“嗯。”
“……对牛弹琴。”
“嗯。”
“……”
唐酒嗫喏下唇,不说话了。
秦域垂眸看她一眼,眼底落了几分笑意,迈开腿,大阔步地进了诊所。
……
退烧药喝下,又灌了一大杯热水。
唐酒钻被子里,没一会儿就闷出一身汗,体温逐渐恢复正常。
又测了温度计,确定她退烧了,秦域才起身,“我走了,你早点睡。”
手指忽然被一个软软的力道抓住。
秦域回头。
她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鼻尖上闷着一层汗,发丝黏在小小的脸颊上,又软又乖。
“我没卸妆。”
“你给我卸。”
她视线直勾勾的,双唇潋滟,微微张合。
像在邀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