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起了雪,洋洋洒洒飘落下来,卷着几缕稀薄的光,与他侵略十足的脸庞,一齐映入眼眶。
她看到,他在闭着眼吻她。
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了一道深沉的阴影,封印住眼底的情绪,禁锢了太久,接吻像找到宣泄口,一发不可收拾。
可又不够……
还要更进一步!
唐酒眸光迷离地望去。
撞上她被情y冲击的迷乱的目光,轻喘着气,声音似笑似无奈,“给你换一张?”
唐酒逐渐恢复清明。
唐酒:“……”啊啊啊啊啊啊丢人!
当即屈起了一条腿。
这会儿丢人的不光是自己了。
她勾起唇,轻笑,“衣冠禽兽。”
秦域面不改色。
拽着她脚腕,一用力。
唐酒以一个极羞耻的姿势撞进他胸膛,迅速传递全身。
闷哼声还在喉咙里,就被钳住双腕,束在腰后。
“……”
唐酒挣脱不了,越动就越难受。
抬了抬下巴,有点儿挑衅,“干嘛啊,要浴血奋战?”
秦域凝视她潋滟的红唇,一寸寸地压缩距离。
他在她唇上笑。
亲亲她。
“脑子存了多少颜色废料,一晚上都没烧干净。”
唐酒回敬他一口,“色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
-
秦域先进组,唐酒躺**敷面膜,西童抱着小咪一屁股坐过来。
小咪欢快地蹭唐酒的手。
撸撸小家伙的脑袋,唐酒问,“都安顿好了?”
“嗯。”
西童往她旁边一趟,小脸垮掉。
显然触及到某些不愉快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