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方,是为了显得房间大而通透装的镜面天花板。
唐酒清晰地看到自己的手腕被他高高提过头顶,摁在上方。
以一个羞耻的姿势,朝他全方面打开自己。
“别闹。”
她手臂动了动,就要收回手。
近两个月的情事,她的身体,早已被他掌握的一清二楚。也最知道,如何让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缴械投降。
吻如期而至。
唐酒半仰起头,微喘着。
投映在上方镜子的一张脸,已经破碎,迷离。
深陷其中。
敲门声响起。
唐酒极力拖着自己的思绪,从他的吻中挣扎出来。
“他来了……”
刚起身。
又被他摁回去。
覆下来咬住她锁骨,在最明显的地方,烙下一个又一个他的印记。
敲门声渐大。
咚咚!
咚咚咚——
一次比一次急促。
空旷地回**在小小的公寓里。
唐酒颤着嗓音,对上他的视线,“再敲下去,一栋楼的人都要来看热闹了。”
……
宋宴迟不知道自己敲了多久的门,手指扣的发疼,却抵不过心里的难受。
不想承认。
在他想拉住她的手,好好做一个合格的丈夫时。
已经有人,先一步闯进她的世界。
他一遍又一遍。
机械地扣门。
仿佛在提醒唐酒,他目前还是她法律上的老公。
又仿佛在拷问他自己:宋宴迟,后悔吗?
又过了很久。
久到手指几乎麻木,门开了。
宋宴迟迎上秦域和唐酒十指相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