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再确定一下,“救人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
唐酒不再搭理他,“宋宴迟,不管你要做什么,我没空陪你玩。”
她抬脚就往外走。
一秒也不想多呆。
宋宴迟忽地逼近,拦住她的脚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唐酒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冰冷的洗手台上,退无可退。
玻璃映出两人重叠的倒影。
“你说……”
宋宴迟的声音低沉沙哑,“好重,你是水泥做的吗?”
?
她有说过这句话吗?
忘了。
唐酒只记得那少年好沉,差点没给她拽进河底。二哥又气又急,舍不得骂她,把两个苹果咬的稀烂碎。
想起唐泽,心还是小小地塞了下……
宋宴迟有懊悔。
有自责。
更有压抑已久的情愫。
“老婆——”
他缓缓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唐酒的脸颊,像是想要确认她的存在。
唐酒偏头,避开他的触碰。
嘲讽一声,“宋宴迟,我们离婚了,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别再做这些无谓的举动。”
宋宴迟眼神一暗,指尖收紧。
“……就这么喜欢他?”
他问。
“和任何人没有关系,”唐酒说,“我们从开始就是错误。”
“不是。”
宋宴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压抑的情绪骤然爆发,“是许意骗了我,她该死!当年,救我的人是……”
唐酒不想再听。
目光落在他白衬衫领口的口红印上。
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