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说,“挨了一拳,不严重。”
“宋宴迟平时打沙包的,怎么可能不严重!你靠脸吃饭的,这张脸好金贵,挨了一拳,要耽误不少戏。”
唐酒在心里给宋宴迟扎小人。
唐酒的关心,秦域微笑收下。
并抓住机会,猛踩情敌,“他也就那点能耐,打不过我。”
“是是是,你最厉害。”
唐酒虽然这样说,手还是探向床头,摩挲护士铃。
忽然,门响了声。
唐凛的保镖敲门进来,说,“唐小姐,唐二少求见。”
“不见。”
顶烦的。
唐酒才没心情理他。
唐泽硬闯进来。
唐酒听见两声来自保镖的警告,没一会儿,‘扑通’一声砸在面前。
唐酒:?
秦域说,“他跪下了。”
唐酒:“……”
“你到底什么事?”
唐酒不耐烦道。
唐泽没什么好屁,一张嘴就道德绑架:
“爷爷最宠你,就算小意回家,他心里也还是记挂你。”
“这三年来,他清醒的时候总念叨你,要给你打电话,说有一样很重要的东西给你,和你身世有关。是我一直阻止他,说你不想和唐家有牵扯,不想再见他。”
“你要怪就怪我吧。”
“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求求你,再输点血救救他。”
……原来,爷爷病了,总迷糊着,还想着帮她找家人!
唐酒的心,被温暖着。
不用唐泽说,她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爷爷出事。
“好。”
她说。
唐泽:?
都做好和唐酒反复拉扯讲条件的准备了,没想到,她答应这么爽快。
可有些人,却不爽了……
秦域冷声道,“她输血过量,导致视力障碍,再输血,出事的可能性非常大。你确定要她以命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