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域盯的出了神。
西童忽然出声,“你咋醒了?”
陆京时刚醒过来,还有点儿懵,看着移动的天花板和移动的人头,问,“我这在哪儿?”
“医院。”
西童手往腰上一插,说。
陆京时第一反应是弹起来看自己的胳膊和自己的腿,“没断吧?”
西童幽幽提醒道,“别看了,没断。”
“那我怎么在病**?”
“……因为你睡着了。”
“……”
断片的记忆,终于逐帧闪进陆京时的脑海。
他大概是撞邪了,居然莫名其妙打听西童感情史。
这家伙也是个癫的。
居然还想一举拿下唐淮和唐泽两兄弟,一女嫁二夫。
然后。
然后他就……亲了西童。
再然后呢?
“我们亲了之后呢?”他看向西童,用眼神示意他补充完整丢失的记忆。
“……”西童下意识瞟一眼秦域,轻咳,“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身强体健,下来自己走,别占用公共资源。”
“好嘞。”
陆京时从病上跳下来,拨拨头发。
下秒,就看见一只白白的手从隔壁病**掉下来。
软绵绵的,白森森的。
“卧槽,要死啊,给老子小心脏吓得。”
吓得他往旁边一跳,窜进西童怀里,脸都白了。
见吓到了人,护士慌忙将那掉下来的那只手塞进床单里面,遮掩起来后,才抱歉道,“对不起,吓到了您,我们这就走走。”
贴着陆京时刚躺过的病床,完美通过。
眼看着对方要离开。
秦域落在那抹熟悉的曲线身上,心里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盛。
“等等。”
他抬脚上前。
在双方都有些错愕的注视下,他伸手去扯盖住那具躯体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