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一分钱都没有,被赶去桥洞过夜有多冷吗?”
“你知道饿坏了,只能喝别人的洗脚水有多惨吗?”
“贱人!”
“如果你肯认我们,给我们钱,阿香就不会打掉我的孩子,和我分手。”
“你看着亲生父母和弟弟被追债,却选择视而不见,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女人?”
“你比唐酒还要下贱。”
……他越骂越来劲儿。
许意警惕地看看四周,“你小声点。别乱说。”
她将这三人往角落里推,生怕别人听到他们的对话。
她的小动作,没逃过赵幸福老辣的眼睛。
“我偏不!”
赵光宗还没骂完,“你害死我的儿子,休想我原谅你!”
许意心说,我特么需要你的原谅???傻叉!
她冷笑,“要闹大是吧?行,那就让大家来看看,大不了,我们一起睡桥洞。”
“好了。”
赵幸福是个聪明人,一个眼神制止发癫的儿子,“听你姐的,我们换个地方说。”
-
唐泽得知妹妹获救,着急地想看看她有没有伤到哪儿,出门就撞上面容阴沉的唐淮。
得知许意刚哭着从宋宴迟病房离开,顾不上自己摔坏的脚,一瘸一拐追出去。
刚出来,就看见许意匆匆离开的背影。
旁边还有三人。
中年男人,中年女人,和一个黄毛。
唐泽认出那黄毛,“那不是骗唐酒的赵家傻弟弟吗?他们三个怎么和妹妹在一起?难道——”
“他们要对小意不利?”
他追上去。
脚腕的疼,也挡不住关心妹妹的脚步。
偏僻的角落里,许意看着身后三条尾巴,烦得要死,恨不得拿了墙根的板砖把这三个垃圾一个个敲死!!!
“谁告诉你们的?”
她不想废话,开门见山地问。
除了他们,还有谁会曝光她的身份,她必须掌握在手里,排除掉一切隐患。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赵幸福没直说,“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们的女儿就行。”
老奸巨猾。
许意心里暗骂,又问,“说吧,你们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