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于是,秦域做了一件顶正经的事。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给她。
唐酒打开。
里面躺着一枚素圈戒指。
见多了各大品牌,这枚戒指算不上多厉害的工艺。
她轻轻摩挲着上面打磨的痕迹。
“有点粗糙。”秦域倒是半点也不遮掩戒指的瑕疵,“第一次做,手生,这是最成功的一枚。”
“你打了多少个?”唐酒好奇。
“十个。”
“都还在吗?”
“在。”
秦域掏出另一个盒子,里面满满当当躺了九个。
一个比一个……咳,手工痕迹明显。
最后选出来送给她的那枚戒指,果然是最好的一个。
唐酒收了,还有点儿霸道,“既然都是给我打的,那就都是我的。”
她把最好的一枚和最粗糙的一枚,一同套上手指。
两枚戒指放在一起对比,参差高低立马可见。
抬眼,瞧见秦域无奈的眼神。
“怎么?”她问。
秦域摇摇头,将到嘴边的‘我给你戴’咽下去。
“第二份礼物。”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赫然就是许意说孩子是宋宴迟的,以及宋宴迟抱她离开的画面。
唐酒秒懂,“把这个给风致看,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坚定地说和许意无关。”
唐酒是行动派,立马拿着视频去找唐凛。
留下秦域一人在原地……
望着她的背影,唇角勾笑。
“你跟我出来。”
宫岩的身影,闯进视线。
秦域懒洋洋地抬眸,“有什么事不能在这儿说。”
“关于唐酒。”
宫岩没给秦域反应的时间,径直离开。
秦域盯着他的背影片刻,收敛笑容,眼神从散漫变得锐利。
他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下,四处无人,微风习习。
秦域点了根烟。
靠着走廊的木栏杆,长腿疏懒交叠,气质散漫。
“吊儿郎当的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