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给她的。
宋宴迟得手了!
许意慎重地捧起来,手指摸索着上面的纹路,嘴角溢出笑容,“你是我的,是我的……”
宋宴迟回头。
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霸总微笑,“别轻举妄动,到头来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许意当然会郑重在郑重,“我一定会和你商量后再行事。”
宋宴迟吩咐,“收拾一下,宋家医生过来给你做羊水穿刺。”
门被重重关上,许意瘫软在**。
她……死里逃生了。
许意望向窗外。
阳光将宋宴迟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笑了。
“宋宴迟,承认吧,我们才是一样的人,只有我最配你。”
-
四十分钟到了。
唐酒拔了针。
唐夫人缓缓睁眼。
她好像做了好长好长一个梦,梦里,乖囡回来了,小小一只依偎着她,朝她撒娇。
梦醒了。
对上唐酒与梦境里的女孩几乎重合的面容,她心头一动。
那感觉,太熟悉的了。
像乖囡。
也像年轻的自己穿越时光,站在面前。
唐夫人抬手,眼里闪着光芒,“乖囡,是你回来了吗?”
唐酒轻轻拢住她的手,软软唤了声,“干妈。”
唐夫人眸光闪了下。
哦。
不是她盼了二十三年的乖囡,是干女儿唐酒啊。
“感觉怎么样?”唐先生上前,握住爱人的手。
唐酒将位置扔给他。
唐夫人的视线在唐酒脸上又停顿了好一会儿,才转向丈夫,朝他一笑,“很久没有过的轻松。”
“好好,好。”
唐先生压制的激动,浮出眼底。
唐家的医生马上过来诊脉,“夫人的身体状况好了许多,再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正常。”
风神医适时递来一张药方。
医生仔细瞧完,眼神发亮,“按照风神医的药方调养三个月,夫人定能恢复如初。不愧是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