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呼出声。
唐酒脚步顿住。
唐泽从剧烈的疼痛中抽离出来,“小酒,你是在乎我的,对不对?”
“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啊!”
“二十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
“……”
唐酒没接茬,对路过的佣人说,“给他送回去,省得有人说我们待客不周。”
她头也不回,冷冰冰的。
唐泽哽咽,难过到了极致,“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吗?”
唐淮要上前,被唐四海拽住。
“爸?”
“……再等等。”
作为父亲,唐四海也心疼。
但——
作为唐家家主、唐氏集团的总裁!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唐家败在他手里。唐酒是他唯一的机会。
“别碰我。”
唐泽推开来搀扶他的佣人。
艰难地趴在地上,将散落一地的礼物,一个个捡起来,拍掉上面的尘土,珍而重之地放回盒子里。
他的动作笨拙又吃力。
曾经肆意妄为、纨绔子之首的唐泽唐二少,狼狈的很。
唐四海抓着唐淮的手死死收紧。
一双眸子,一眨不眨盯着唐酒的动静。
“我错了,全都是我的错。”
“我有眼无珠。”
“我狼心狗肺。”
“我活该。”
“为了一个骗子,竟然一次次伤害我疼了二十年的妹妹……”
“我简直就是白痴!”
他边骂自己,边捡东西,边掉泪。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后悔。
唐淮忽然一声轻呼,唐四海掐的他有点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