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扯住管家,意味深长地问了句,“对一个女人来说,她最在乎男人哪个方面?”
管家想了想,诚恳道,“我是男人,我不知道。”
赵志明:“……”
留下他一人喃喃自语,“身材,相貌,我都比不上他。但谁都能想到,这么高武力值的他竟然……哈哈哈哈哈。”
笑声很大,传进房内。
唐酒挑眉,“有人针对我,他很开心?”
秦域修长的手指正在系衬衫纽扣,闻言,“他皮痒了。”
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唐酒赤脚踩在地毯上,随手拢住散开的长发,“我生日有误的消息,是从帝都传回来的。”
秦域走到她身后,替她拉上身后的拉链,“你怀疑唐家。”
是谁,并不重要。
唐酒说,“爷爷说过,我的生日比她孙女提前。如果真的因为这个,影响三小姐和父母相认——”
“无稽之谈。”
秦域眉心淡拢,“有人想借封建迷信赶你走,别中计。”
“是不是唐家四小姐,我都无所谓,”唐酒对上秦域深邃的眼眸,说,“起初答应来南城,是因为师兄。”
“来到南城后,觉得唐夫人心善面善,发自内心想救她。”
“我没想过回报。”
“他们给了我太多太多,我打心眼儿里当他们是我的家人。无论结果是什么,只要他们好,我都能坦然接受。”
唐酒字字句句,都发自内心。
秦域有许多话。
最终。
都吞咽回去。
他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对不起。”
?
这话从何说起?
唐酒稍稍一联想。
从他胸膛移眸,对上他的眼,笑道,“就算没有二哥那通电话,我也不舍得压榨伤患的劳动力。”
秦域凝视她许久。
“——我心甘情愿。”他说,“就怕这点伤影响我正常发挥。”
唐酒笑道,“你技术太好,影响不了一点。”
秦域也笑着,“有多好,形容形容。”
“……”唐酒笑着咬牙,“秦影帝,给你点颜色你就想开染坊啊。”
秦域低笑,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腰窝,“唐影后形容不出来的话,那……再验收一次?”
唐酒:“……”
提醒他,“管家还等着。”
“让他等。”
秦域俯身,薄唇擦过她耳垂,“比起处理封建迷信,我更喜欢处理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