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凝视的感觉,真的不太好。
赵志明被抓包,忙移开视线,又被她唤回来,轻咳了一声,问,“你俩感情还好吗?”
秦域睨着他不安分的后脑勺,“又想搞事?”
“……不不不。”
我靠险些忘了他还在!
偷瞄了眼后视镜里秦域危险的眼神,赵志明立马亡羊补牢中——
“我听说宋宴迟昨晚跟着一个女总裁走了,他和许意纠缠多年,到现在,网络上都是他宠爱青梅竹马的通稿。突然间劈腿了,搞得我有点儿怀疑爱情。”
“怀疑爱情?”
唐酒轻笑,“赵少爷不是说,女友要一周一换才能保持新鲜,什么时候这么纯情了?”
“……那都是我装逼吹的。”
赵志明十二万分的悔恨。
年少无知的年代,不该立人设的时候瞎逼吹牛,到了正经时候,那些吹的牛逼全都化作钉子扎在他身上。
他赶快转移话题。
“那女总裁,就是和秦影帝跳舞那女的。”
“沈南烟。”
唐酒有点意外。
她印象中,沈南烟是有些倔强在身上的,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和宋宴迟传出绯闻来。
“他俩凑一起,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唐酒怀疑道。
秦域安抚地握住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草!”
赵志明一声惊呼。
司机给他吓了跳,要不是车技不错,车又开的稳,一脚刹车,就能给咋咋呼呼的赵志明盖车玻璃上。
“宋宴迟的车。”
他指指前面的汽车,“后座上还坐着一个女人,看着像是许意,咦?这俩颠公颠婆又和好了?”
唐酒瞥了眼。
不是和好,是集结战斗力共同讨伐她。
两辆车,分别在主院门口停下。
宋宴迟的车门开了,许意被一个护士搀扶着下了车。
她状态不好,脸色苍白,像是霜打的茄子,看见唐酒,整个人忽然提起了劲儿,往宋宴迟怀里靠。
“阿迟,我肚子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