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一听,立马跟上,“对对!你不是挺神吗,快快掐算,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
被拱了火,大师骑虎难下。
“这……”
他犹豫着。
秦域反看着他笑,“宫家请来的大师,该不会这点道行都没有吧?”
“——谁说的!”
大师胡子一吹。
眯眼凝视秦域一眼,将吃饭的家伙什都拿出来摆桌上,“不过是一个方位,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他点了香。
摇了龟壳。
香炉青烟袅袅,他闭目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许意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目光极快地扫了眼唐酒所在的方向。
这大师,该不会真的有点道行,算出来什么吧?
她犹豫着,要不要出手阻拦。
余光扫过宋宴迟。
他端坐在那儿,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佛珠,仿佛事不关己。
但许意知道,他越是镇定,内心越是在意。
正不知所措时,突然,大师猛地睁开眼,挥手一指,“三小姐目前在唐家的西北方向。”
“西北方?”
唐夫人刚一开口,管家立马送上地图。
将西北方向划给唐夫人看。
她眼里有了光,“还能再具体点吗?”
“我再看看。”
大师看看卦象,又掐算了会儿,“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是有我女儿的消息了吗?”唐夫人紧张道。
“是的。”
大师点点头,“卦象显示,三小姐已经在回家的路上,用不了多久就能与先生夫人重逢。不过……”
“不过什么?”
“她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深陷困境……归期难定,归期难定啊!”
“……”
话里话外,说来说去,又重新绕回了最初的话题。
暗示唐酒生日有假,她在作祟。
唐家得和她撇清关系,才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当真?”
秦域慢条斯理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