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宫少祁才颤抖着开口,“爸,他这次不留一点情面,难道说,院长那边……”
“蠢货!”
宫岩厉声喝止,“要不是你多此一举,唐家怎么会收回全部合作!”害得他白白损失一大笔。
“我……”
宫少祁有口难言。
“我也只是想保住宫家的荣华富贵,谁能想到,唐凛这么不近人情,连我这个亲妹夫的面子都不给。”
“他拿住了我们的把柄,在给我们脸色看,”经历了这件事,宫岩瞬间苍老许多,“……唐酒刚救了老夫人,现在是唐家人的眼珠子,你别招惹她。”
“我和她无冤无仇,也不想惹她。可是爸,她是秦域的女朋友,两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连唐家人都认可了秦域这个准女婿,就差给他俩办婚礼了。”
难搞!
窗外忽然惊雷炸响,暴雨猝不及防,倾盆而下。
宫岩想了好半天,唯有一人,能破此局!
“帝都那边,查的怎么样?”宫岩问。
宫少祁压低了声音,说,“怕引起怀疑,没敢太针对性地查,这是在暗中搜集唐酒的一些资料。但就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她是三小姐的可能性很大。”
“……”
宫岩目光幽深。
视线落在宫少祁手指的那枚翡翠戒指上,上面,刻着唐夫人家族的图腾,传说,和三小姐的翡翠平安扣是一对。
“她要真是三小姐,那你——又该往何处去?”
宫少祁也在想这个问题。
如果唐酒真的是三小姐,一定会选择秦域,那自己这个‘三姑爷’岂不是成了一个大笑话?
所以,唐酒绝不能是!
他说,“连我们都怀疑唐酒的身份,唐家人竟没有一个人怀疑。爸,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这话,说到宫岩心坎儿上。
他早就觉得怪异,只是,搞不清楚哪里有问题。原因竟然在这儿!
“难道,他们早就认定,他们的小女儿出了事?”
这是唯一的解释。
宫岩还在想其中的关键,宫少祁说,“玄清大师说,两个月就会有结果。不如我们先静观其变,实在不行,就只能——”
“嘘。”
知子莫若父。
宫岩心如明镜,阻止宫少祁的祸从口出。
两人心事重重地走了。
唐诚站在窗边点了支烟,凝视着宫家父子的汽车破开雨帘,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