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医自知说漏嘴,丢下人就走,“卫生间在哪儿?”
一个当事人走了,唐酒只能问第二个当事人,“怎么回事?”
秦域怀疑,风神医就故意的。
老登早看他不顺眼。
逮住机会就坑他。
“激进治疗缩短一半时间,也有一个月!怎么变成了七天?”
秦域抓住唐酒的手,柔声问,“我能尽快好起来,你不开心吗?”
“这不是一码事。”
唐酒皱眉,“难怪你昨天脸色那么差,大半天才恢复过来。”
感情是,他瞒着她,憋了个大招!
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身体得有多疼。
秦域说,“宫家很快会黔驴技穷,我们必须有自保的能力。”
唐酒想说,“二哥安排了很多保镖……”
“机会,要把握在自己手中,”秦域说,“那对父子阴险毒辣,防不胜防,不能掉以轻心。”
片场灯火通明,他立在她面前,覆下来一道阴影,将她整个人安全地包裹进其中。
唐酒的话打断在唇边。
半晌,憋了句,“年纪不大,想的挺多。”
秦域微微俯身。
深沉的眉眼,带着笑意,问她:“那——还爱我吗?”
“……”唐酒没想到,他突然这么问,愣了下,才点头说,“爱。但你以后不许再瞒我。”
秦域打量着她半晌,将她拥在怀里,轻轻抱了下,“我去拍戏,别担心。”
-
第一人民医院。
许意昏昏沉沉地醒来,下意识按上自己的小腹,“我的孩子怎么样?”
雀斑脸不敢吱声。
她犹豫的模样,让许意一颗心跌入谷底。
“说!”
她情绪紧绷。
雀斑脸摇摇头,在许意崩溃时,忙道,“都怪唐酒!救护车没来之前,我向她求救,她带了那么多医生,自己也有救死扶伤的本事,却怎么也不肯帮忙。”
“如果她及时出手,孩子一定能保住!”
“……”
许意拳头一点点收紧。
孩子没了。
她费尽心思怀上的孩子,吃了那么多苦保它到今天,就这么……没了!
许意破防,“唐酒,你害死我的孩子,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雀斑脸松口气。
你仇恨唐酒,就不能仇恨我了哦。
下秒,就听许意问,“通知宋宴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