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这不是坑我吗?”许建仰怒道。
“怎么能是坑你,这是为了方便你更好的开展工作。”
“得,我看你这张嘴是越来越会说了。”他何尝不明白,披身虎皮的好处。
……
正所谓风水轮流转。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半个小时前,还在意气风发的张晨,突然接到周少臣的通知,让他提桶跑路。
省城某废弃工厂,两人终于接头碰面。
“臣少,到底什么情况?”张晨一身女装,头戴假发,张口却是公鸭嗓问道。
“计划失败了,老头子被死老鬼训了一顿,正在气头上,说要安排人捉你,还好被我拦住了。”
“啥?”张晨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
“别问那么多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宁老生已经被释放了。”
“为了预防万一,你还是走吧!如果被老头子抓到,搞不好会把那黑料记者身死的事,往你头上扣。”
“怎么会这样?怎么能这样?”张晨瞪大着双眼,癫狂似的挥着双臂发问。
半个小时前,还是大好的局面,怎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他付出那么多。
生生把自己掰弯了啊!
至今喉咙还在沙哑,胃里泛着恶心。
他卧薪尝胆,自比勾践,换来的却是这种结果。
让他怎么接受?
“晨晨,你不要太伤心了,我看着好心痛。”
“噗嗤!”张晨如同挨了致命一击,喷出一口鲜血,身体一软,昏迷在地上。
……
伏川县,拘留所。
杨燃他们到时,宁老生已经放出来了。
看到父亲,宁秀妍泪水长流,一天没见,有种恍然隔世的错觉。
宁老生笑了笑:“你这孩子,哭什么呢?我这不是没事儿了吗?”
“我这是高兴。”
“调查清楚了,不属于医疗事故,死者是酒精中毒引起的,急性心肌梗塞至死,和醒酒针没有关系。”宁老生又解释了一句。
宁秀妍点了点头,并不准备把真相告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