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怕陈卫东坑爹呗!
不管是体制还是经商下海,竞争都非常残酷。
若被对手抓住弱点,就只有退位让路,任人宰割的份。
杨燃能理解老爷子的顾虑。
但把这样一个熊孩子带到身边,他也很头痛啊!
“因为他父母的原因,我放纵了他十八年,现在该让他懂事了。
“到了你哪儿,你随意管,只要不出人命,即使残了废了,我也绝无怨言。”
听口气,老爷子下狠心了这是。
当听说,要把自己交给杨燃管教时。
陈卫东当即跳了起来,不干道:“太爷爷,你有没有搞错?他自己都是一个孩子!”
“孩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已经在部队当班长了!”
“你当初是什么年代,现在又是什么年代?”
陈远征一排桌子:“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没那么多理由!”
“我不去!”
“你敢不去,我就把你陈家除名,银行卡冻结了,车子锁了,手机没收了;从此别指望再用陈家一分钱。”
听到这粗爆直接的处理方式。
陈卫东彻底软了:“我跟他去有什么待遇?”
“一切听从杨燃的指挥,他让你搬砖,你就得搬,他让你掏粪,你就得掏!”
陈卫东要哭了:“我的太爷呀?他是不是给你下迷魂药啦?我小姑给他祸害还不够,现在又让你大曾孙子,丢给他祸害。”
“你这个混账,给我闭嘴!”
第二天上午。
杨燃带着陈卫东,回到了宋河镇。
和宁秀妍见完面,向家人报了平安。
找到了保安室。
“韩束呢?”他决定把陈卫东这烫手山芋,交给韩束代管。
值班保安纠结了一下:“韩经理这两天没来。”
“怎么?他生病了?”
“那倒没有,他弄了一个大浴桶,这两天一个劲的泡澡,洗澡水都泡变色了,也不肯换。还宝贝的不得了,不让其它人碰。”
“我去看看。”杨燃应了一句,随即往外走去。
新都旅馆,是杨燃在镇上承包下来的临时员工宿舍。
“砰砰砰”连续敲了几声。
“谁啊?没看到门上挂着,请勿打扰吗?”韩束大嗓门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