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青山他们,眼泪都笑出来了。
刘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被笑对像是自家儿子。
尽管很好笑,但他根本笑不出来。
过了一小会儿,李秀俄才缓和气氛说道:“这孩子也太实在了!”
“不是是啥?但凡他脑袋灵活一点,说自己不懂规矩,然后再拿些钱出来,不就缓过去了?他倒好。你们猜他咋说?”
“咋说?”
全场所有人都伸直了耳朵。
刘志咬了咬嘴唇:“他说,叔叔阿姨,听李惠说你们是实在人,没那么多讲究,实用就好,这咋还……。”
“他话没说完,就被李惠父亲赶到了门外,还让他滚蛋。”
“这孩子也太不会说话了。”杨青山发表评论。
“不是是啥,你们说他是不是傻?”刘志皱着眉头,桌子敲得梆梆直响。
这事情整的,听着确实挺揪心的。
“现在啥情况呢?”李秀俄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刘凯把江省工作辞了,在襄城守着;
但李惠被家里人关着,不让他们见面。
俩孩子是真感情,李惠也做了父母的工作,但根本做不通。
刘凯现在让我去李惠家里一趟,你说我去有啥用?
大老表、二老表,杨燃,你们给出个主意。”
众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也没啥好办法。
“表叔,你是咋想的?”杨燃开口问道。
刘志此行来,说是讨主意,但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刘志微微尴尬了一个:“如果方便,我想请你和你爸陪我走一趟。”
他家虽然情况不算差,说白了,就是一个农村种蘑菇的。
总感觉底气不足。
有杨燃爷俩跟着,就不一样了。
钱是人的胆。
下意识中,底气会足上很多。
“这有啥不方便的?关键我们去了能有多大作用?”杨青山搭了一句,把目光投向杨燃。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杨青山有意无意的退居二线,把主事人的位置让给了杨燃。
“我们去的效果并不好,不如让当地有名望的人,帮忙说合。”
“你说的道理我懂,但在当地没关系啊?”刘志说完,猛然把目光投向杨青水:“青水,你不是在襄城当官吗?你能不能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