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过下来,这种形象已经溶进骨子里了。
“没什么事儿,想找她问一些事情。”
杨国文迟疑着接过手机。
犹犹豫豫的按了一串号码:“你自己拔,否则她回来肯定骂我。”
“男人当到你这份上,真是窝囊!”
“下辈子投胎,别在当男人,丢男人的脸!”
孟寒生实在受不了他了。
连骂带削了两句。
杨国文也不恼火,弱弱一笑:“话不能这么说,一家人就是要包容。”
得,他还有理了。
孟寒生无语了。
摇了摇头上车。
同杨燃说道:“杨国文说了号码,不肯拔号,你我打这个电话都不合适,得换个人。”
“找村长打。”
“我也是这个意思,走。”
两人开车到了村长杨家琪家。
闺女远嫁了。
儿子在外地打工,儿媳妇在县城看护孙子、孙女上学。
老两口刚吃过饭。
说明情况。
杨家琪没有推辞,拿着自己的手机拔了号码。
“喂,啥事?”
电话接通,郑秋萍的粗嗓门就传了过来。
“你啥时候回来?有事找你。”
“杨国文在家。”
“掏钱的事,他做不了主。”
“又要掏啥钱?我没钱给你。”
杨家琪派头很足的样子。
但在郑秋萍那里,并不好使。
“不是给我,是村里小学要倒了,每家每户都得出钱。”
“我家又没娃儿上学,我出什么钱?要出钱你找杨造孽,他儿子能给别人捐八十万,就能给咱们村捐八百万;敢不捐,把他家祖坟挖了,扔出杨庄村。”
听到这慷慨的声音。
杨燃脸都黑了。
姓郑的真歹毒啊!
编排他老爹不说,还说的如此恶毒。
“你胡说个啥?我就问你啥时间回来。”杨家琪有些恼火。
声音很大。
不管是不是真生气。
杨燃就站在旁边。
必须摆出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