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部正史看“党项”即“宕昌”的抄录代换
南朝对“宕昌羌(宕昌、宕昌国)”的最早记载始于《南齐书·宕昌》,其后,《梁书·宕昌国》《南史·宕昌》沿袭《南齐书·宕昌》,在“宕昌羌(宕昌、宕昌国)”的地域分布和酋长梁氏这两个核心问题上记载相同。
北朝对宕昌羌(宕昌、宕昌国)的历史文化记载最早始于《魏书·宕昌》。《周书·宕昌》所载宕昌羌(宕昌、宕昌国)历史文化(从“宕昌羌者,其先盖三苗之胤”至“其地自仇池以西,东西千里,席水以南,南北八百里,地多山阜,人二万余落。”)全文照抄《魏书·宕昌》。
北周伐灭宕昌国,宕昌国酋长梁氏姓名不复见于隋唐,而梁氏所属之宕昌族史料仍以“党项”名称复见于隋唐正史,这证明宕昌族时以“党项”族名仍存在于宕昌地区,说明唐人纂修《隋书》时将“宕昌”音变书写为“党项”。
《隋书·党项》所载党项羌(党项、党项国)历史文化全文照抄《周书·宕昌》,只是仅将《周书》“宕昌羌”代换为《隋书》“党项羌”而已。
《旧唐书·党项羌》所载党项羌(党项、党项国)历史文化在以下方面与《隋书·党项》相同或基本相同:族属来源(三苗之后)、地域分布(东接临洮、西平,西拒叶护)、酋长梁氏(周氏灭宕昌、后周置宕昌国)、社会结构(每姓别为部落,大者五千余骑,小者千余骑)、房屋居住(织牦牛尾及羖羝毛以为屋)、服饰(服裘褐,披氈)、社会管理(俗尚武力,无法令,无徭赋)、饮食习惯(牧养牦牛、羊、猪以供食,不知稼穑)、婚姻风俗(其俗**蒸报)、文字时令(无文字,但候草木以记岁时)、宗教信仰(三年一聚会,杀牛羊以祭天)。
《旧唐书·党项羌》所载党项羌(党项、党项国)历史文化与《隋书·党项》的不同之处是新增了唐代党项羌(党项、党项国)的情况。《新唐书·党项》》所载党项羌(党项、党项国)历史文化在“龙朔”以前(“党项,汉西羌之别种”至“龙朔”)与《旧唐书·党项羌》相同或基本相同;“龙朔”以后内容为宋代新增。
《北史·宕昌》全文照抄《周书·宕昌》。《北史·党项》全文照抄《隋书·党项》。《北史·宕昌》与《北史·党项》系宕昌或党项的重复记载,从所载内容对照看,《北史》宕昌即党项,如:族属来源(其先盖三苗之胤)、地域分布(东接中华,西通西域,南北数千里)、社会结构(姓别自为部落)、酋长梁氏(有梁勤者,世为酋帅,得羌豪心,乃自称王焉)、社会管理(无法令、无徭役)、屯战(各为生业,有战阵则屯聚)、房屋居住(其屋,织犛牛尾及羖羊毛覆之)、服饰(皆衣裘褐)、饮食习惯(养犛牛、羊、豕以供其食)、文字时令(无文字,但候草木以记岁时)、婚姻风俗(其俗**蒸报)、宗教信仰(三年一相聚,杀牛、羊以祭天)。
综上所述,从以上九部正史所载“宕昌羌(宕昌、宕昌国)”与“党项羌(党项、党项国)”的史料排比对照中完全可以断定,隋代以前的“宕昌羌(宕昌、宕昌国)”即隋代及其以后的“党项羌(党项、党项国)”,这是毫无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