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姜宁才知道,叶奶奶也是研究院的,因为工作和身份都需要保密,就隐姓埋名了一辈子。
后来退下来,就回到曾经和丈夫结婚的地方。
傅奶奶娇嗔地怪她:“都回来了,也不知道来联系我,我还以为你……”
说着,傅奶奶哭了。
倒是叶奶奶回过头来安慰她。
姜宁给傅晋安写信时,把这件事也写进去了。
入冬以后,乔北进了羽绒服和妮子大衣来卖,没想到效果意外的好,尤其受那些职工子弟的欢迎。
当然,这些是她自己摆摊子出去卖的,那些批发衣服的只敢进普通款加厚棉衣,毕竟,羽绒服和呢子大衣几十块一百多一件,他们都不敢压货。
乔北把养殖场交给乔伟,自己租了一个门店卖服装。
三月,姜宁和蔡子鸣在深市的“新锐”电子厂完成一条生产线的组建,招工,开工,落地。
李泰文那里,给了他们争取了最大的政策优惠和便利。
夏怀英还给她介绍了两个大客户。
五月底的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姜宁蹲在集装箱改装的办公室里核对报关单。
潮湿的热风裹着焊锡膏气味从门缝钻进来,她后颈的碎发早已被汗水黏成绺。
老式吊扇正把潮热空气搅成漩涡。
“姜总!”车间主任老曹突然撞开门,手里攥着份泛潮的检测报告,“三号流水线出来的主板,过检率掉到71%了。”
话没说完,走廊传来粤语激烈的争吵声。
穿花衬衫的港商陈峰撑着伞冲进雨幕,身后跟着紧张无措的质检员阿香。
姜宁追出去,雨水瞬间浇透白衬衫。
“陈总!”她拦在准备上车的客户面前,手电光穿透雨帘照向露天堆场。
雨幕中突然射来两束车灯。
陈峰摇下皇冠轿车车窗,鳄鱼皮钱包拍得啪啪响:“姜总,现在赔钱还能给你留条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