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的?”
“嗯……真心的。
我跟你说对不起。”
他稍站直,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并在身侧,又不习惯的缩了肩膀。
一米九几的大高个站在勉强到他胸口的安岁面前,垂头丧气像只斗败的大公鸡,不敢看她。
语气褪去了所有属于花孔雀的嚣张跋扈。
留下一个陌生局促的,闯了祸而不知所措的花相之展露在安岁面前。
“对不起。
这事我做错了。”
安岁盯着他红肿的脸,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
这是一个敌人。
安岁想。
他抢了江年年。
以天经地义,光明正大的姿态强行插进了安岁和江年年密不可分的世界里。
他态度蛮横嚣张,人说话又欠扁。
举手投足都是一副臭大款样,看不起人,自己又没多了不起,是个草包。
他还威胁她。
说话很难听。
刚才还对她做出很没有道德羞耻的事。
她不该因为他真心的道歉而原谅他。
安岁看向茶几上的袋子,走过去,扒拉开,里面是件面料柔软的杏色针织衫。
另一个袋子里是条深咖色高腰阔腿裤。
加了一条带logo的小腰带。
样式都很漂亮。
不得不说这孔雀买衣服眼光挺好的。
安岁拿着这两个袋子回卫生间,对镜子比当着,犹豫了下,慢慢换上了。
不是原谅他,只是没有衣服穿,衣服确实湿了。
新衣服料子贴身舒适。
穿在身上很暖和。
安岁对镜子多看了几眼,把自己原本的衣服放到袋子里,走出去了。
花相之倚在走廊的墙上。
看见安岁穿着他挑的新衣服走出来,温柔的杏色衬得她那张小脸更加白皙,阔腿裤笔挺的修饰了腿型,腰带把她纤细的腰肢线条勾勒出来,他眼神晃了晃。
“还行。
挺合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