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有点理解……
正当安岁再扇了他一巴掌后,他忽然攥住了她的这只小手。
安岁以为他要打回来,正要防备时,下一秒就看见他张嘴伸出猩红舌尖,舔上了她的手心。
手心里一片湿腻。
“噫……!”
安岁是真害怕了。谁见过和情敌打仗打到这阵势啊。
花相之比她想象的更有病。
她抽手,抽不动,手腕上被这狗男人攥得越来越紧。
花相之盯着安岁的手。
就是这手扇的他。这么小的手。
怎么这么白?皮肤这么嫩。
哈。弄红了肯定很好看。
他痴迷的舔舐着她的手心,就好像突然发现了种新奇的佳肴般仔细品尝这滋味,脸上还挂着她扇出的红巴掌印。
安岁嫌弃死了,往后竭尽全力躲不开:“松手!啧我说松手…啊!”
“你再不松手……我就跟年年说了。”
安岁急中生智,搬出江年年来威胁他。你看吧,要让年年知道你干出这种事,你怎么办。
话音刚落,她的指根就被疯孔雀惩罚性得咬了一口。
“嘶!”
她疼的冷嘶,立刻反手抓住他的脸,按住他的头不让他乱动。
“松嘴!臭孔雀你什么毛病?”
花相之被她抓着脸,攥她手的动作停了。安岁掌心下诡异的滑腻感却没有停止,他的舌尖慢条斯理的划过掌根,露出一点的尖利的齿尖则一下下的刮蹭啃咬着她的指腹。
“别啃了……”
安岁被他舔得头皮发麻,指腹又痒得发烫,赶紧又松了手。
她再次试图爬起来,谁知道花相之这次变本加厉,双腿伸长一勾,硬把她勾回原地。
“啊!”
安岁屁股刚离开他一点就又跌回去,结实的摔往前。他两只胳膊一擒,又故技重施,把她又狠狠的按回怀里。
安岁愤怒的挣扎着,发出嚎叫,小嘴叭叭的,骂得很脏。
没什么用。花相之现在反而被她激烈的挣扎蹭得很爽。
她柔软的小肚子一磨一磨的,磨得他那玩意儿快炸了。
激烈的快感一路从脊椎骨窜到天灵感。
哈啊。操。这什么。什么啊。
过去二十七年,从来没这么爽过。
这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