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胯,用龟头一下下撞击着敏感的花穴,肉棒与骚穴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陆鸳耳热,将眼睛紧闭,却无法控制不听这声音。
宋祈白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烫的她整个身子一抖。
“鸳鸳,哥哥在用龟头操你的小骚穴。”
“你下面的小嘴好会吸,哥哥真怕自己忍不住,整根肉棒便插进去了。”
陆鸳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紧紧吸住宋祈白的龟头,她的身子被撞得东倒西歪,只好将双腿盘在宋祈白的腰间,才堪堪稳住身形。
狰狞的肉根反复撞击着窄小的穴口,竟把那穴口撞的更开,肉粉色的肉洞大咧咧敞开着,似乎在热情的说着邀请,殷切期待着硕大的肉棒将它狠狠填满、贯穿。
这样无异于望梅止渴,只会催生出无穷的渴望,陆鸳揽住宋祈白的脖颈,小声呜咽着,“宋祈白我还是好难受啊。”
宋祈白忍得额间热汗直流,鸳鸳难受他又何尝不难受呢?
肉棒每每擦过穴口都叫他灵魂一震,逼水就是最好的润滑,他简直可以想象到那花穴该是世间何等美妙的桃花源。
他用尽了毕生的定力,方才能忍住不狠狠冲破她的处子膜,用整根肉棒贯穿她的花茎。可是他不能,至少在鸳鸳心甘情愿之前,他不能那么自私的占有她。
“鸳鸳哪里难受,是骚穴难受了吗?”
宋祈白放慢顶撞的速度,细细欣赏着美人香汗淋漓面露薄红的美景。
“宋祈白,我不知道。”陆鸳摇头,她觉得自己病了,哪里都不得劲,不知道怎么才能好。
“那哥哥告诉鸳鸳,鸳鸳这是骚穴空虚了,你下面这张小嘴馋男人的肉棒了。”
宋祈白用手指摸着她股间的粘腻,笑道:“鸳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流这么多逼水吗?”
陆鸳摇头,她抱宋祈白抱得更紧,除了抱紧他,她不知道还能做什么缓解自己的难受。
“是因为鸳鸳迫不及待的想吃哥哥身下这根肉棒,这骚穴里流出的每一滴爱液都是你想被哥哥肏的证明。”
“知道哥哥之前为什么说鸳鸳骚水流的多是好骚穴吗?”
陆鸳哼着鼻音,服软道:“宋祈白,别说了好不好?”
宋祈白的吻流连在她耳廓,嗓音暧昧至极,“鸳鸳怎么敢做不敢当呢?”
“鸳鸳下面的这张小嘴可比鸳鸳上面的这张小嘴诚实多了,想要哥哥肏就不停地流着骚水勾引哥哥。”宋祈白猛的一个挺身,龟头又进了一分,卡在陆鸳可怜的穴口,狰狞的样子看起来好不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