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自己像是一件被损坏的废品,即便时间流逝,那些肮脏的烙印依然深深地刻在我的灵魂里,让我再也无法坦然地面对这个如此纯粹、如此深爱我的男人。
我意识到自己已经配不上他了,我不再是那个纯粹地爱着他的篮球队助理,而是一个被揉碎、被污染的残骸,我不能让他在发现真相后,用怜悯或者愤怒来面对我。
我猛地伸出双手,用尽全身的力量将许墨澂推开,力道之大让他在不稳中后退了半步,胸口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不要靠近我!你根本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我变成什么样子了!许墨澂,求你离开我,就当我真的死了,这样对你才好!】
我的声音在崩溃的边缘颤抖,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我再也无法承受这种近在咫尺的温柔,那对我而言简直是最残酷的折磨。
我转过身,不顾一切地冲出休息室,脚步在走廊上杂乱地回响,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让我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
许墨澂被推开的瞬间,身体僵直在原地,他死死地盯着我逃跑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巨大的错愕与痛苦。
他没有立刻追上来,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呼吸在极度的不安中变得急促。
【顾颜蓁!你在说什么!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我都不在乎!你以为我想要的是什么?我只要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回来!】
他厉声吼叫着,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区内激起巨大的回响,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他猛地抬头,眼神中燃起一种毁灭性的决心,随即在她消失的方向疾步追赶,脚步沉重得像是要将地面踏碎。
我惊慌失措地在走廊上奔跑,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敲击出急促且混乱的节奏,泪水在视线中晕染开来,让周围的景象变得扭曲。
我只想逃离这个男人,逃离那种被他一眼看穿所有不堪的恐惧,但就在我快要转向出口的瞬间,一只强而有力的手臂猛然地从侧面扣住我的腰肢,巨大的力道将我整个人狠狠地向后拉扯。
许墨澂的动作快得惊人,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在瞬间将我强行拐进了旁边的一间狭小休息室。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发出的一声巨响在密闭的空间内回荡,将外界的一切喧嚣瞬间隔绝。
我的背脊再次被粗暴地抵在墙壁上,许墨澂那高大且灼热的身躯如同山岳般将我死死地压制,他的双手撑在我的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大脑在这一刻陷入了混乱的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被这股强烈的压迫感彻底摧毁,只能在窒息的气氛中剧烈地喘息。
【你想逃到哪里去?顾颜蓁,你以为跑开就能抹掉你对我的渴望吗?我看你的眼睛就在发抖,你在害怕,但你的身体明明在渴望我,对不对?】
他低着头,滚烫的呼吸毫不留情地喷洒在我的颈间,声音沙哑得几乎像是在低吼。
他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啃噬我的锁骨,像是要将我整个人揉进他的骨血之中,大手毫不犹豫地撕开我的丝质裙摆,将我纤细的腿强行分开,粗暴地将自己抵在我的腿根处。
我被那股熟悉的、霸道到极致的侵略感击溃,身体在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原本想推开他的手却在瞬间失去了力气,反而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肩膀。
【不要……许墨澂,求你……我已经不干净了,我被那个混蛋弄坏了!你不知道里面有多脏……唔!】
我发出破碎的呜咽,但身体却在他的揉捏下迅速达到临界点,大腿内侧不由自主地溢出爱液,将内裤湿透。
我感受着他那根巨大的肉棒隔着布料在我的私处肆意磨蹭,那种充实的压迫感让我想起五年前的疯狂,一种病态的渴望在心底悄然升起。
【快……快进来……不管脏不脏,我只要你……快用你的东西把那些恶心的回忆全部顶开!狠狠地操我,把我弄坏也没关系,只要让我感觉到是你……】
我反将他的后颈死死扣住,在极端的情绪爆发下,我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而是主动将臀部向他顶去,急促地乞求着这种近乎毁灭的占有。
许墨澂被我的露骨请求彻底激发了潜藏的疯狂,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低吼,单手将我的双腿高高地折向肩膀,将那根涨到极限、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我的穴口,在一次剧烈的冲击中,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你给我记住这个感觉!不管是谁碰过你,从现在起,你这里面只能填满我的精液!】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我的身体里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顶在子宫颈上,将我整个人撞得在墙上不停地上下起伏,室内只剩下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与我破碎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