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成了她的贴身男仆。
他啥也没说,转身走出病房,走向那间属于她的、又大又空的VIP套房。
他知道,游戏规则,彻底变了。
等他拿着衣服和水杯回到普通病房,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已经站在了林晓的床边。
林晓被他们一左一右架起来,身上胡乱裹着件外套,脚上还穿着医院的拖鞋。
她看见王冲,那双绝望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王冲把大衣披在陈梦茹身上,又蹲下,没说话,替她换上鞋。
陈梦茹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随手递给他。
“走吧。”
她先朝外走去。
王冲跟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空水杯。
经过林晓身边时,他没停,甚至没扭头看她一眼。
他听见身后传来林晓一声被压到极限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
然后,一切都被走廊尽头电梯门合上的声音,给隔绝了。
陈梦茹的保姆车,安安静静地停在医院后门。
车里很暖和,开着暖气,还有股淡淡的熏香。
王冲坐进去,感觉自己从一个冰冷的、全是消毒水味儿的世界,进了另一个柔软的、温暖的,但同样让人喘不过气的世界。
陈梦茹靠在宽大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好像累了。
王冲坐在她对面,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霓虹灯的光,在她脸上一下亮一下暗。
“王冲。”她忽然开口,没睁眼。
“嗯。”
“你恨我吗?”
王冲看着窗外,没说话。
“你应该恨我。”陈梦茹自己说了下去,声音很轻,“我毁了你的一切。”
她停了一下,慢慢睁开眼,那双眼睛在黑乎乎的车里,亮得吓人。
“不过没关系。”
“以后,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车子稳稳地开在深夜空旷的街上。
王冲的手机,在口袋里又震了一下。
他拿出来,屏幕上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五十万。
是猴子帮他开的那个港股账户,办妥了。
周雪柔给他的那张卡里的钱,他一分没动,全转了进去。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唯一的一条后路。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抬头,正好对上陈梦茹看过来的视线。
她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