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这个。她指着那条项链,手指点在照片边缘,指尖下那枚钻石的影像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倾城偏过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我帮你留还是你去拍?
我要自己拍。阿曙合上图录,抱在怀里,拍到的才有成就感嘛。
倾城也没多说什么,带着她走进拍卖厅。
厅内已经坐了不少人,灯光调得比较暗,只有前方的拍卖台被聚光灯打得透亮。
他带着她走向二楼VIP专属席位,深红色的天鹅绒座椅宽大而舒适,扶手上放着拍号牌和茶水。
阿曙坐下来之后翘起腿,用手撑着脸,百无聊赖地看着台上。
拍卖师正在展示一件粉彩瓷器。
精致的釉面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瓶身上绘着花鸟图案,色彩饱满而柔和。
拍卖师报了一个底价,然后底下的加价声此起彼伏,数字从十几万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五十万。
阿曙看着台下那些人举牌加价的样子,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那个瓷器在她看来也没有多好看,圆滚滚的瓶身,粉粉绿绿的图案,放在家里的博古架上也就是一个摆设而已。
为什么这么多人要啊?
她偏过头凑近倾城,声音压得很低:倾城,那个瓷器也不好看啊,怎么加价这么多?
翻好几倍了。
倾城瞥了一眼台上那件粉彩瓶,又收回目光:那是乾隆年间的,古董,收藏价值比较高。不会真的有人拿它当花瓶的。
阿曙理解了,但还是觉得没用。
什么乾隆年间的,不就是一个瓶子吗?
放到花瓶的位置上它就是一个花瓶,放到收藏柜里它就是一个摆件。
她搞不懂那些收藏家们为什么愿意花那么多钱去买一件不能吃不能用的东西。
她把目光从台上收回来,靠进座椅里,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眼角泛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她抬手揉了揉,声音带着困意:不好玩。
好无聊啊。
倾城偏过头看着她。
他靠在座椅里,长腿交叠着,一只手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指尖轻轻叩着天鹅绒的面料。
他看着她的表情,眯了眯眼,然后长臂一伸,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
阿曙整个人被他拽过去,后背贴上他的胸口,他的一条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固定在腿上。
他低下头凑到她脖颈间,鼻尖蹭过她耳后的皮肤,深深嗅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开口,声音带着那种低低的、带着笑意的沙哑:无聊?
那哥哥陪你做点有意思的事好不好?
阿曙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