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市绸缎庄的老板娘,姓徐,就是之前柳先生案子里,去妙音阁定制衣裳的那位。”
上官拨弦心中一震。
徐氏……
她想起了那对玉镯,想起了那行“今生无缘,来世再续”的小字。
难道,徐氏的死,和柳先生的案子有关?
“死状一样?”
“完全一样。”
萧止焰道。
“七窍流血,内脏破裂,无外伤。”
“现场发现了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着一对玉镯,和柳先生案发现场的那对一模一样。”
上官拨弦瞳孔一缩。
“又是玉镯……”
“看来,凶手是同一个人,或者同一伙人。”
萧止焰沉声道。
“而且,目标都是与妙音阁有关的人。”
上官拨弦挣扎着要起身。
“我得去看看。”
“不行。”
萧止焰按住她。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不能奔波。”
“我可以的。”
上官拨弦坚持。
“这个案子很可能和玄蛇有关,我必须亲自去查。”
萧止焰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最终妥协了。
“再休息几天,彼时一早出发。”
“如果明天你的状况好转,我就带你去。”
“好。”
上官拨弦重新躺下。
她知道,萧止焰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
接下来的几天,上官拨弦全力配合陆登科的治疗。
服药、针灸、药浴……所有能用的方法都用上了。
她的身体底子好,恢复得很快。
五天后,她已经能下床走动,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已无大碍。
“可以出发了。”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萧止焰,眼神坚定。
萧止焰仔细打量她。
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