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漱雪面上含笑,朝张小娟颔首。
“大娘觉得如何?”
“这、我、这……”
郝大娘结结巴巴的,不知如何作答。
“好,是个好法子!”
老张头紧紧握住郝大娘的手,重重点头,“就这么办!”
他和老婆子已经年过半百,最多也就还能再活二十年,二十年后娟儿风华正茂,就算是修仙也不晚。
不晚。
郝大娘和老伴对视一眼,一咬牙应了,“成!”
“奶!”
张小娟喜极而涕,一头朝郝大娘怀里扎去。
动作太急,将郝大娘撞得一个踉跄,忙把小姑娘搂在怀里。
“爷,奶,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郝大娘没好气地在她头上敲了一记,“谢我们作甚,还不快谢谢你叔叔婶婶?平白还得麻烦他们每年跑一趟,一来一回多远。”
“不麻烦。”
晏归牵起明漱雪的手,笑得双眼弯弯,“总归也是要回来看望二老的。”
这话郝大娘听了熨帖又高兴,笑意一落,她着急忙慌的,“我还得给你们收拾呢,我这就去,这就去。”
把张小娟递到老张头怀里,郝大娘风风火火地冲去了厨房。
明漱雪偏头看着晏归,后者恰巧也在这时看过来,视线交缠,纷纷笑了。
可笑着笑着,又添了惆怅。
屋外阳光明亮,半边院子仿若金子璀璨,树荫掩映间,果子若隐若现。
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模样。
只是……终归还是要离开了。
……
辞别郝大娘老两口,晏归带着明漱雪去了易安家。
他拱手,开门见山,“易兄,我们今日是来告别的。”
此话一出,院中静了一瞬,与他们较为熟悉的旺财蓦地“汪”一声大叫,满院子猫猫狗狗被它惊动,也低低叫了几声。
易安呵斥旺财两声,又安抚几句,叫声渐歇。
青年转身,悠悠叹气,“得知阿月身份那日便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这一天竟会来得这么早。”
晏归:“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往后若有机会,兴许我们能再遇。”
易安笑了笑,“希望如阿月所说。”
“快进快进,我这就去买菜打酒,今个儿我们兄弟可要不醉不归。”
“成。”
晏归爽快,“不醉不归。”
易安很快买回酒菜,招待二人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