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早晨,听这老药丞说起许多药理。
“不如,劳烦您替四殿下诊脉?”
郑明珠提议。
老药丞笑容僵在脸上,研药的动作变得慌乱起来:“哈哈…。。下官医术不精。不妨等民间医士来此,再为殿下诊脉。”
随后,老药丞愣是搬起十几斤重的石钵,连人带药落荒而逃。
没有皇后的命令,谁敢替萧姜看诊。
听着老药丞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郑明珠和萧姜不约而同笑出声。
“总算清静了。”
萧姜勾起唇角:“为难他做什么。”
“胆小,既无人敢替你诊脉,我替你诊。”
郑明珠说笑着,拉起男人的手臂。甚至有模有样地拿来桌案上的脉枕,垫在萧姜手腕下。
她闭上眼,温软的指尖搭在手腕正中央。
“位置不对。那老药丞可费了一个时辰的口舌。”萧姜抓住她的手,按着指腹重新落在腕边。
“那又怎样?”
轻松的嬉闹声在药阁内回荡,时大时小,愉悦欢快。
萧玉殊正要进入内殿,听到这声响顿住脚步。
领路的药丞见状,解释:“是四皇子殿下和郑姑娘。”
药阁中的二人显然没发觉有人在外,笑声愈发恣意。
鬼使神差地,萧玉殊调转方向,阔步向药阁走去。
“…。。这,殿下。”
药丞不明所以,连忙跟上去。
药阁里,郑明珠背对着木雕拱门,她身子前倾,指尖抚在萧姜颈脉上。
“方才那老药丞就是这样说的,在下颌与前骨之间,取十之三四位置。”
“这次,我总没错吧。”
脚步声自阁外传来,越来越近。萧姜耳尖微动,随后开口:“听说,脉动与人的心跳一致。”
“真的?”
“你听听。”
郑明珠半信半疑,俯耳贴在男人胸膛前。颈脉弹而有力,耳畔心跳跃动咚咚作响。
“的确如此。”
这时,萧玉殊跨进药阁,恰撞见这一幕。
那二人坐在长木椅上,少女半弯身子,伏在人怀中。细长如葱的手搭在对方肩头。远远看去,像是最亲密无间的拥抱。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