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深暗,弯身将她抱起。
“这么有主意,就和本将一同去。”
苏扶楹惊呼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长风一眼,将头埋到他怀中。
就、就这么抱着她去前厅啊?!
越凌望看着她羞怯的脸,唇角微勾,戏谑道:“某些人胆子不是大得很么?”
“连将军府的墙角都敢爬,这么几步路,倒怯了?”
苏扶楹捏拳捶了他一下。
“到前厅之前,把我放下来。”软糯的声音从他怀中闷闷传出。
“嗯。”越凌望看着她乌黑的发顶,黑眸溢满笑意。
“必会让你一瘸一拐地见那礼部尚书。”
长风立刻低头。
眼睛盯着地面,嘴角却快咧到耳后根了。
他还从未见过将军有这样恶作剧的一面呢……
越凌望拔步往外走。
区区几个回廊,苏扶楹却觉得走了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檐下穿梭的侍女,洒扫的小厮,八卦的管家……就连花圃中的彩蝶,五一不盯着她看,绕着她瞧。
饶是苏扶楹再大胆,也没被这么多好奇的目光注视过。
她蜷着身子,恨不得整个人扎到他怀中。
要死了……
怎么感觉他是故意的……
越凌望勾着嘴角,在前厅拐角处把她放了下来。
“自己能进去?”
苏扶楹点点头,“方才便是要我自己走过来,也没问题的,是将军非要小题大做。”
“恩将仇报。”越凌望抬手捏了下她的脸,迈着大长腿,走进前厅。
苏扶楹看着他的背影,脑子有一瞬间的宕机。
他怎么……突然不避嫌了啊?
她愣愣地摸了下自己的脸。
……
礼部尚书孟况,是个固执的老头。
因为今天要来吵架,特地穿了官袍,见越凌望过来,拉着脸行了个礼。
“越将军。”
越凌望走到上首坐下。
孟况见他神色淡淡,心中愈加不忿,上前一步道:“越将军私自扣押我儿,此事于朝廷法度不合。”
“我来是告诉将军,若不立刻将我儿放了,明日我便要禀明圣上,让圣上为我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