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板脸甩袖,心里却有些打鼓。
越凌望如今正是圣上倚重之人,若真告上去,他自己也没把握。
这才先来找越凌望说理的。
“法度?”越凌望冷笑一声。
“孟大人既然说起法度,本将倒要好好问问。”
“你儿子调戏超一品军侯未过门的妻子,给她下药,意图不轨,依法度,又该如何治罪啊?!”
孟况一下子惊了。
他惊的不是自己儿子调戏女人。
他惊的是,越凌望居然会在乎自己和苏扶楹的婚事!
朝中谁不知道越凌望不近女色。
尤其讨厌苏扶楹。
是以苏、越两家的婚事,一向没有人真的放在心上。
大家都觉得迟早要退婚的。
所以之前兰台诗会,自家夫人邀请苏扶楹,也是存了相看的心思,他也并未阻止。
可如今听越凌望这话,像是看上了苏扶楹,把这婚事当真了!
若真如此,那孟家可把他得罪狠了!
孟况急得满头大汗。
这孽障!
调戏谁不好,居然调戏越凌望的女人!还是好不容易才看上的女人!
这不老虎头上拔毛吗?
况且那苏扶楹再怎么说,也是四品官员的嫡女!苏衍要是知道此事,少不得也要来找他掰扯掰扯!
他心下慌乱,嘴上却硬道:“将军说这话,可要有证据。”
“证据?”越凌望脸色沉沉,“本将和严大人亲眼所见,他给扶楹用的药,是万花楼用来规训女子的秘药,聂云娇亲手交到他手中的。”
“人证物证俱在,孟大人若想见圣上,也好,本将就参你孟家一个强抢民女,藐视本侯之罪!”
“孟大人,请吧。”
他起身,作势要往门外走。
孟况吓得脸色惨白,当即扑通跪下,抱住越凌望的大腿。
“将军开恩啊!”
“我竟不知,那孽障……那孽障居然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
“是孟某教子无方,我一定好好教训他!请将军开恩,给我儿一个机会吧……大理寺那个地方,那不是人待的啊……”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越凌望垂眸:“你该道歉的不是我。”
“对……对!”孟况心领神会,松开他的腿,“我得给苏大小姐道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