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弥要去交竞赛申请表,刚出教室门被齐月茹拉住了,女生眼眶通红,嗓音含糊说:“云弥,你原谅我好不好?”
齐月茹早上生气,把“云弥拒绝为班级争光”的事情说给朋友听,朋友忍不住说:“你是不是被朱胥当枪使了?”
齐月茹还不信。
朱胥突然找她,像是一盆冷水浇下来,她霎时清醒了。
云弥皱了下眉,说:“原谅什么?”
齐月茹擦了擦眼泪,说:“我之前错了是因为朱胥利用我,我们可以做朋友……”
云弥打断说:“不了。”
她并不关注这些事,也不打算给齐月茹一些温柔体贴的安慰。
齐月茹的朋友忍不住说:“云弥你怎么这样啊,月月哪怕做错了,她都知道错了,跟你道歉了!”
后头那句轻轻的,云弥却听到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
“……”
碧绿的校园不知什么时候有了黄叶,风一吹,便将落叶吹拂到人满为患的走廊里。
纷纷扰扰的议论声里,云弥掀开眼冷声开口:“不好意思啊,我这辈子不可能跟你做朋友,齐月茹。”
少女冷漠的面容,身型单薄,不留情面转身离去。
云弥允许这个世界有各种性格的女孩存在,也允许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声音。
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过去。
但伤害过她的人,她不可能跟他们做朋友。
疤痕一旦产生,永不消磨。
原谅,那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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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屹炀中午就知道了云弥怒怼其他人的事。
年级群里自从广播站事件后没人敢乱说话,但陈屹炀还是看到了谢越发过来的云弥的照片。
少女形状漂亮的杏眼,半垂了眼帘,拍照的人在窗户里,就把云弥隔绝在窗景外。
歪歪扭扭的树影荡漾着落在她身上,也落在他心上。
周时徽一直觉得云弥是个很单纯简单的人,周时徽的父母对他要求颇多,他喜欢云弥是觉得云弥能够照亮他。
但其实不是的。
陈屹炀看到她觉得心脏很满,疼痛又温柔。
有句话叫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
这就是云弥。
公交车的站台前,少女背着包跑过来,说:“哥哥。”
她双腿合并跳上台阶,对他露出笑脸。
陈屹炀这几天一直在给云弥做计划,要怎么让她跟他考上同一所大学。
陈屹炀说:“秦姨做了你喜欢吃的你喜欢吃的竹荪炖鸡和龙井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