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这份希冀就被丁圆含泪的话彻底击碎:“基本上……全听见了。”
云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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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课间的时候云弥终于跟爸爸那边通上电话,爸爸的同事说云观澜烧退了。
云弥终于放下心,问:“太好了,那暑假我能去上海看他吗?”
电话那头语调为难:“估计修养好又会回非洲,这边病人多,小弥,你是知道的,你爸爸那个人……”
曾叔语气亲昵,好像反倒是云弥和自己的爸爸才是陌生人。
云弥轻轻“嗯”了声,打断了后续的话,说:“没事,曾叔,麻烦你帮我照顾爸爸了。”
曾叔也叹了口气,说:“你爸爸还睡着呢,人没醒。他这几天发高烧,原先自己也没当回事,难受他自己不说,我们怎么知道啊?就是无精打采的,天天转来转去啊也不跟我们开玩笑了,突然直挺挺倒下去,吓死我们了。你爸爸他……就是太要强了。”
爸爸是这样。
眼里只有事业、病人。
云弥听曾叔的描述,揪心之余,突然想起来一个人。
陈屹炀今天好像也无精打采的。
云弥忍不住又去找男生的身影。
陈屹炀已经走在队伍里,脸色淡淡的,眼皮也垂着。
他好像两节数学课都是睡过去的。
丁圆过来喊她去操场,云弥说:“丁圆,你等我一会儿!”
她跟好友挥手,转身飞快下楼,往操场反方向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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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之后的大课间要由校长做学习总结,校长刚拿到演讲稿,春风满面准备上台的路上抓住云弥,脸色不悦:“第一次参加大课间就敢迟到,还得了?”
手底下的教导主任说了云弥半天。
秃驴眼尖,问:“你手头那个塑料袋什么东西?”
云弥偷偷摸摸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校长脸色霎时更难看,准备上前抓,还好老祁来讨要学生,把云弥领回去了。
“弥弥,你干嘛去了?”
丁圆最怕两个人,一个是女魔头杜芸,一个是秃驴校长。
山附的老师都很好相处,除了这俩,干出来的破事简直是罄竹难书。
丁圆看着云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都替她后怕,“你知道吗,上次被秃驴抓到的学生,直接上去国旗下做了四十分钟演讲。”
云弥也被吓一跳,问:“多少分钟?”
“脱稿的,四十分钟、一分钟都不可以少,掐秒表的。”
“……”
云弥后知后觉心惊肉跳,默默闭上嘴。
丁圆想知道云弥去买什么了,眼睛一眯,狐疑。
这一袋子的东西,放教室也好啊,那么大一个目标物,不被校长没收也是运气好。
云弥也不告诉她,就在她眼皮子底下跟后面的人换位置。
一个又一个。
丁圆原本在想云弥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闺蜜,倏然一愣。捏住人手臂说:“云弥,你不会是去找那个谁吧?”
云弥恍然抬起眼。
听到丁圆轻飘飘的一句,“你不觉得……太在意了吗?”
……
“炀哥,卧槽,前面云弥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