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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哲学在德语中升华（第2页）

认识论

莱布尼茨以单子论为基础和前提，提出了认识论学说，即他的认识论思想是单子论的组成部分之一，主要解释人的心灵如何表象或知觉宇宙万物的。

洛克在《人类理智论》中全面地阐述了他的经验论原则，而莱布尼茨则写作了《人类理智新论》，对洛克的思想逐段进行了批判，阐述了他的唯理论的认识论思想。

（1）对经验论的批判

在《人类理智新论》一书中，莱布尼茨揭示了感觉经验的局限性。他认为“人类的认识与禽兽的认识的区别”在于“禽兽纯粹凭经验，只是靠例子来指导自己，因为就我们所能判断的来说，禽兽决达不到提出必然命题的地步；而人类则能有经验证明的科学知识，也是因为这一点，禽兽所具有的那种联想功能，是某种低于人所具有的理性的东西。”莱布尼茨认为真理必须具有普遍必然性。他指出“究竟是一切真理都依赖于经验，亦即依赖归纳与例证，还是有些真理更有别的基础。因为如果某些事件我们在根本未作任何实验之前就能预见到，那就显然是我们自己对此也有所贡献的。感觉对于我们的一切现实认识虽然是必要的，但是不足以向我们提供全部认识。因为感觉永远只能给我们提供一些例子，尽管数目很多，也不足以建立这个真理的普遍必然性。因此不能随便说，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将来也会同样发生。”

（2）天赋观念论

莱布尼茨在他的哲学研究中认为，在人的心灵中有些观念是天赋的，正好相反，洛克反对天赋观念论，提出了“白板说”。第一，莱布尼茨提出的天赋观念论比笛卡尔更彻底，他从单子的单纯性和内在原则出发，主张我们的所有观念都是天赋的。第二，莱布尼茨受洛克“白板说”的刺激，将“天赋观念直接呈现说”修正为“天赋能力潜存说”。他指出，“我们不能想象，在灵魂中，我们可以象读一本打开的书那样读到理性的永恒法则，就象在布告牌上读到审判官的法令那样毫无困难，毫不用探求”。观念和真理不是作为现实天赋在我们心中，而是“作为倾向、禀赋、习性或自然的潜能天赋在我们心中的”。

既然在人的心灵中，天赋观念就如同大理石的纹路一样是潜在的，因而就需要“机缘”的帮助才能使它由潜在而变为现实的，这种“机缘”就是感觉。“只要凭感觉所供给的机缘，集中注意力，就足可以在我们心中发现这些法则”。即使在数学中，“算术和几何学所见到的那些必然的真理……有些原则不靠举例便可以得到证明，也不依靠感觉的见证”，但是“没有感觉我们是不会想到它们的”。只是在感觉经验的诱发之下，人们对心中的观念进行了反省，才使它们清楚明白起来。

（3）两种真理

莱布尼茨站在唯理论的立场上来调和唯理论和经验论的思路，还体现在他的两种真理理论上。

既存在推论的真理、必然的真理，也存在事实的真理、偶然的真理。检验这两种真理有两个不同的原则，即矛盾原则和充足理由原则。

“我们的推理是建立在两个大原则上：第一，矛盾原则。凭着这个原则，我们判定包含矛盾者为假，与假的相对立或相矛盾者为真。第二，充足理由原则。凭着这个原则，我们认为：任何一件事如果是真实的或实在的，任何一个陈述如果是真的，就必须有一个为什么这样而不那样的充足理由，虽然这些理由常常总是不能为我们所知道的。也有两种真理：推理的真理和事实的真理。推理的真理是必然的，它们的反面是不可能的；事实的真理是偶然的，它们的反面是可能的。”

当一个真理是必然的时候，我们可以用分析的方法找出它的理由来，把它们归结为更纯粹的观念和真理，一直到原始的真理。数学家们就是这样用分析法把思辩的定理和实践的法则归结成定义、公理和公设，也有一些公理和公设，一些原始的原则是不能证明、也不需要证明的，这就是“同一陈述”或逻辑上的重言式，其反面包含显然的矛盾。在莱布尼茨看来，数学、逻辑学、形而上学、伦理学、神学及法学等学科中的原理都是必然的真理。

事实的真理是通过经验而认识的，它不是必然的，与之矛盾的对立命题是可能的，所以它们的真实性是偶然的。对于一个事实的断定，只有通过经验才能知道。如果一个事实是真实的或实在的，它必定有一个为什么这样而不那样的充足理由。充足理由存在于偶然的真理或事实的真理之中，亦即存在于散布在包含各种创造物的宇宙中的各个事物之间的联系中。宇宙间的事物无穷无尽，如果加以分析的话，在其全部的细节中包含着一些在先的或更细的偶然因素，这些因素又需要以一个同样的分析来说明其理由，如此类推，以至无穷。因此充足的理由或最后的理由应该存在于这个偶然事物的系列之外，所以事物的最后理由应当在一个必然的实体里面，这个实体就是上帝。

莱布尼茨的中国情结

莱布尼茨像17世纪末很多欧洲思想家一样，向远东的文明中去寻找智慧。他从耶稣会教士格里马尔迪那里了解了古代中国演算法，产生了发明只要1和0两个数字的新算术的念头。这就是影响深远，促进了电子计算机发展的“二进制”。

莱布尼茨如痴如醉地研读有关中国文化和哲学的著作，甚至在读到《河图洛书》的拉丁文译本后，激动之下竟将自己关于微积分的著作扔进了垃圾箱。

虽然他十分清楚中国科学的落后状况，但是当时的康熙皇帝珍视欧洲科学，亲近天文学家和数学家的态度让他欢欣鼓舞。为此，他甚至托朋友向康熙申请加入中国籍。当然，傲慢的大清皇帝并不愿意接纳“化外蛮夷”。他又亲自致信康熙，提议在北京建立科学院，也被拒绝了。

莱布尼茨打算在中国找到真正的哲学之源。他发现了东西方的统一性之所在，将“礼”与“第一原理”、“太极”与“终极实现”、“道”与“方法”对应起来。无论观点是否正确，莱布尼茨毕竟在那样一个封闭的时代，率先认识到不同文化之间应建立一种新型的交流关系。

大师小传

莱布尼茨是德国近代哲学的始祖、数学家和自然科学家。1646年7月1日，他出生于德国莱比锡的一个书香之家。父亲是莱比锡大学的哲学教授。8岁时，他依靠猜测和插图的帮助，在不借助字典的情况下阅读了两本拉丁文著作。房东的一位朋友得知此事，大为惊讶。他坚持要求莱布尼茨的家人让这个孩子进入他父亲尘封的书房。在那里，幼小的莱布尼茨接触到了几乎涉及所有领域的大量知识，掌握了拉丁文，获得了坚实的文化功底和明确的学术目标。他算是一个自学成才的人。

莱布尼茨12岁时就喜欢在一切事物中寻求“统一与和谐”。他懂得了所有学科都追求同一目的，科学为人而存在，而不是人为科学而存在。14岁时他就开始缜密思考逻辑学的真正任务，认为它是人类思维要素的分类。他15岁就入莱比锡大学学习，后来又到耶拿大学学习数学和神学。先后获得莱比锡大学的哲学硕士和哲学博士学位，在阿尔特多夫大学获得法学博士学位。任马因兹法院的参议。以后又先后担任不伦瑞克公爵的参议和汉诺威图书馆的馆长，创办了柏林科学院并任第一任院长。

莱布尼茨不仅是学者和社会活动家，还是职业外交家、矿业工程师和发明家，也是皇家历史学家和图书馆馆长。而作为一名柏拉图学派的门徒，他更是举世闻名的哲学家和数学家以及训练有素的律师。所有这些共同构成了他极为充实又活跃的一生。

莱布尼茨是位乐观主义者，他对所有的人都给予好评，按照他的话说，他缺乏“书刊检查员的精神”。他几乎喜欢任何一本书，他只在书中寻找和记住最好的东西。他经常发笑，据他说，即使这种笑是表面而非内心的，他也在笑。他容易抱怨，但不记仇，有些事情很容易激起他的同情心。

莱布尼茨从不傲慢地对待任何学说和任何宗派。他说在所有的知识中他只否定占星术，但也不是绝对的。他说：“我否认星球对道德世界的影响，但是地球上各种天然现象很可能取决于星球的位置。”

莱布尼茨继承和发展了笛卡尔哲学，他的主要哲学著作有：《形而上学论》、《新系统》、《神正论》、《论自然与神恩的原则》、《单子论》和《人类理智新论》等。

在50岁之前，莱布尼茨很少生病。但是由于活动少，饮食不正常，他得了痛风。1716年11月14日，他服药过量，感到很不舒服。医生发现情况危急，并亲自跑到病房去取药。他写了些东西，然后躺在**，闭上眼睛去世了。

爱意味着为别人的幸福感到高兴，或者，换句话说，把别人的幸福变成自己的幸福。

——莱布尼茨

哲学巨人——康德

哲学现象

瑞典人宝利曾经写过一本奇妙的书——《一个睹灵者的梦，以形而上学的梦为例证》。这部书一共才卖出了四部，其中就有一部是被康德购得的。康德经过认真的研究以后，认为：“宝利的哲学体系是一个异想天开的体系，它或许并不比正统的形而上学更加异想天开。”康德决定构筑自己的哲学体系。

1781年，康德的《纯粹理性批判》出版了。在《纯粹理性批判》中，康德提出了四个著名的“二律背反”哲学原则。

这四个“二律背反”都是由一个正题和一个反题构成。

第一个“二律背反”哲学原则是：

正题：世界在时间上有一个起点；就空间来说，也是有限的。

反题：世界在时间上没有一个起点；就空间来说，没有界限。从时间和空间这两个方面来说，它们都是无限的。

第二个“二律背反”哲学原则是：

正题：每一个复合实体都是由单纯的部分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