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澜夜并非好色贪恋床第之人,可…他却义无反顾各种提拔安小主,还特意将那刺客安排在她的身边。
一切…
只为这后续的一系列。
主动勾引,已经让他厌恶,不是不罚,而是…时候未到。
白昭低眉望着地上求饶的安小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帝澜夜的眸光一转,落在还有些高兴的韩贵妃身上:“你方才正说要做好六宫表率,公正无私,却顾及朕对安小主的宠爱——”
“三日禁足,便归你吧。”
韩贵妃身子一僵。
早知如此,她又何必自作聪明。
看来陛下对着安小主的宠爱也没有几分!
现在还平白无故惹得她遭受牵连。
韩贵妃忍着气,平静道:“谢陛下开恩,嫔妾日后定当谨言慎行。”
帝澜夜淡淡点头,沉冷的视线停在安小主身上,满不在意道:“带下去吧。”
“是。”
齐胜吩咐人上前,安小主骇得愣住,才终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猛地开口求饶道:“陛下,陛下,妾身冤枉啊!”
去冷宫,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她好不容易才爬上来,却要因为这件事直接被打入冷宫,永无宁日!
“陛下!”
安小主尖锐的叫声划破长空。
齐胜让人拖下去了,不久后,白昭就没再听到安小主发出的任何声音,应当是堵了嘴。
这就是伴君的下场。
从人人伺候的小主,再到人人可欺的冷宫之人,不过帝王的一念之间。
后宫里,如履薄冰。
不知是不是这秋日太凉薄,风声萧瑟,白昭只觉得自己的心愈发地冷了。
韩贵妃心中不满,只好怪在白昭和安小主的头上,她冷冷瞪了白昭一眼,心下烦躁。
她对着帝澜夜福身,“陛下,嫔妾先回了。”
“嗯。”
偌大的宫殿,宫女们也被遣散出去,只剩下了白昭。
帝澜夜抬眸,清冷的视线不轻不重落在白昭的手臂上,纱布上渗透出血迹,隐约沾到了衣袖上。
他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玉菩提,启唇:“伤口可还好?”
白昭并不知道他为何把自己留下,只好答:“多谢陛下关心,奴婢一切都好。”
“既然好,就应知不要惹是生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