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莲颔首道:“是。”
翌日。
白昭难得睡了个安稳的觉。
她已经将体内的毒素压制不少,若是之后可以用御前伺候的月俸买些药材,想必也不用再忍受蚀骨之痛。
一大早,天还未亮,白昭便已经起来,洗漱完毕后往前殿去。
“奴婢见过齐胜公公。”白昭温婉行礼。
齐胜见了她,暗暗点了点头,倒是个机灵的。
他那干儿子,这会儿都叫不醒呢。
齐胜吩咐:“你既然先前是伺候那位的,自然也知道规矩。”
“陛下每日需要上朝点卯,如今陛下不需要你伺候更衣之事,你便在寅时四刻起来。”
齐胜领着白昭往内里去:“陛下会先看一下书简,这是陛下喜欢喝的茶。”
那几个茶叶罐里,都是不同的上好茶叶。
齐胜一一交代何时用何茶,更要学着看陛下的脸色,再挑选相应之茶叶等等。
等这些旁枝末节嘱托完,齐胜又交代了一番帝澜夜平日的起居作息等,这时,帝澜夜便来了。
初冬露重,早晨寒凉,帝澜夜披着深黑的狐裘,疾步而来,齐胜领着众人行礼。
“奴婢参见陛下,万望陛下安。”
白昭跟在齐胜身后,只见到明黄的龙袍从眼前掠过。
帝澜夜眸光在白昭身上停了一停,神色渐深。
他稍稍抬手示意平身,长靴踏入门槛。
众人起身,其余宫女太监都各司其职,有打理花草的,有洒扫宫殿的,等等。
无一例外,动作都极其利落,更没有闲聊说事,这里被管理得极好。
齐胜给白昭使了个眼神,领着她进入内里。
“陛下喝茶,水壶得八分烫,千万莫要记错。”
齐胜一一嘱托,白昭这才知晓,每日用茶、用水,以及这茶盏器具,都大有讲究。
她乖顺跟在齐胜身侧,一点点地学。
流水袅袅从水壶涌出,倒入紫砂茶盏中,齐胜示意白昭:“去吧。”
“是。”
白昭温婉端着茶盘,走向内厅。
帝澜夜捧着一本晦涩难懂的古籍,正挑眉半卧在榻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