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昭挑了挑眉头:“倒也不是不行。”
福满一脸茫然:“什么?”
白昭笑笑,避而不答,她拿出方才写好的一张药方,送给福满。
“多谢你帮我,照着这上面抓药吧。”
那药方上写着各类字词,福满脑袋都大了:“我又没病,白昭姐姐你为何给我这个?”
白昭唇角淡淡一勾,但笑不语。
福满的眼神从茫然到震惊,“白昭姐姐,你……”
她都知道?
他的手指夜晚颤抖,福满是没当一回事的,虽然疼,但也不影响白日生活。
他还以为这不是病呢!
白昭看他如此吃惊,忍不住笑了:“帮我保密,你这病症若是发展下去,恐怕不行,就当作我对你的谢礼了。”
先前她没发现出异样,但今日仔细瞧了瞧,还是有些问题的。
若是放纵下去,福满最后可能会……全身发痛,而后瘫痪。
“好!”福满整张脸都焕发出光彩,“白昭姐姐你放心,我定然不会说出去的!”
白昭淡然一笑,“好。”
与人结善,就当赠自己善缘。
白昭悉心照看那血玉兰。
……
天子特许白昭可以先养伤。
她这才去了一天,便遭受如此行事,其他宫女或多或少,骨子里还是有些看不起白昭。
一个从绣坊提拔上来的贱婢,和她们这些常年在前头给陛下做事的人,当然是比不了。
“还不做事?若是被陛下发现你们在人后嚼舌根,小心拔了你们的舌头。”
夏烟此话一出,几个小宫女顿时不敢言,赶紧低着头四散开来。
夏烟想起白昭那张脸,眸光微微闪了闪,没再说话。
今日,已经是三日后。
白昭伤好,便前来御前伺候。
她正在花厅洗涤茶杯,未曾想听得前殿传来一道温雅的笑声。
成景王快快步入殿:“皇兄,好消息啊。”
他那张俊美的脸上难掩喜色,两三步走近帝澜夜,便在他旁边的榻上坐下。
帝澜夜正提腕写字,字句狷狂,格外遒劲有力。
他眉眼未动,只问:“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