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胜赶忙过来提醒她,带着她到外边。
“白昭,你如今聪颖,正得帝心喜欢,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像是这种盯着陛下看的,也切莫要再做了,可懂得?”
齐胜语气是真心爱护,他知道徒弟福满和白昭走得近,关系不错,他自然是愿意给徒弟铺好路的。
多了白昭这么一个助力,可跟没有是两回事。
白昭笑了,齐胜公公还不知道昨夜浴池一事,那只是个开始。
帝澜夜的底线只会一步步放低的。
她含笑行礼:“公公放心,奴婢只是一时间想事情走神了,并非是看着陛下出神。”
齐胜这才松口气,又仔细道:“你知道陛下为何跟前没有伺候的宫女与否?”
白昭诚恳摇头,这她还真不知道,只知道进宫来,传统便是这样,她都算是第一个御前伺候的了。
夏烟等人倒是不算,她们只做一些杂活,并不会和帝澜夜接触过多。
齐胜便带着白昭又往外走了一些,这才悄然道:“以前陛下还是太子时,身边便有宫女伺候,但是那些宫女一个个不识好歹,老想着趴**位。”
“陛下一气之下,便遣散了所有宫女,至今都未曾改变。你若是聪明,就要谨记自己的身份。”
白昭才得知如此秘闻,便点头道:“奴婢知道了。”
二人言语不过片刻,帝澜夜面前需要留人,齐胜便又回去了。
白昭转身就回了小院。
不让做?那她偏要做。
她要帝澜夜,亲手打破他定下的规则。
白昭将那做好的几样颜料都拿了出来,再拿出那日被乔嫔损毁的画作。
那上面已经被修补了大半,还剩下一些,并没有完全复原。
但这终究不够。
白昭带着颜料去了花厅。
再过不久,帝澜夜会来,从这里经过而去暖阁。
白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画纸,铺在另一处的桌案上,便用画笔蘸墨,开始在上面轻描。
她的画技,出神入化,很是不错。
柳若雨初入宫时,白昭曾经将自己的画作放在日光下晾晒。
而那么恰巧,帝澜夜来了,他见其技艺精湛,便问是谁所作。
柳若雨一口答应下来,说是出自她的手笔。
自那以后,帝澜夜很是欣赏,屡屡和她交谈,倒也两相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