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又很快掩饰下去。
于成业虽然心有怀疑,但是见帝澜夜一副让他去试试的样子,便也只好带着怀疑,先去试探一二了。
他和马匹打交道素来已久,座下又是跟了他多年的爱马,几乎是将那干草贴近的瞬间,于成业就感受到了那马儿平静下来了。
等将干草完全缠绕,那马匹还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
“陛下,微臣去试试!”
于成业一说完,立马翻身上马,策马扬鞭,疾驰往吊桥而去。
这一次,马匹没有再因为害怕而停留。
于成业骑到半路折返,笑着下了马儿,对着帝澜夜行礼:“陛下,一切无恙!”
想不到,这来路不明的女子这么厉害!
不仅是于成业,就连成景王看向灵溪的眼神中都带着几分欣赏和佩服。
帝澜夜不动声色地点头,其他的干草也交给其他人一一分发下去。
白昭一直留意着灵溪,见到她忽然看向了帝澜夜。
灵溪直视着帝澜夜的眼睛,直接问:“你就是君主?”
“大胆!”齐胜喝止道,“陛下岂是你这么叫的?还不快点行礼!”
“无妨。”
帝澜夜拦住齐胜,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灵溪身上,“你跟着队伍吧,成业,安排人带着。”
“是。”
很快,灵溪便被安排上了马车。
她似乎对帝澜夜有一点点好奇,但也只是看了两眼就跟着离开了。
车队继续前行。
白昭上了马车,见到帝澜夜那张冷峻的脸上覆盖着沉色。
齐胜忍不住开口劝诫道:“陛下,方才那女子言行无状,如此狂妄,简直是目无尊长啊!”
“随她去。”
帝澜夜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眼神莫名深沉。
齐胜心里头难受,这女子如此无礼,陛下怎么还护着她纵容她?
不过一个不知哪来的野女人罢了!
“陛下,奴才话多,还请陛下准许奴才说上一二。”
齐胜叹息,“这女子您可不能纵容呀,不然以后他人有样学样……”
马车内很安静,只有车轮滚滚向前,碾压在泥土上的声音。
一旁的白昭刚折好了手帕,这会儿想了想,还是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