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那干草……”
白昭记得那味道,那并不是马迷草,可她却很熟悉。
她所学的草药里,没有一样具有这个功效。
她并不认为是灵溪天赋异禀。
相反,灵溪身上有太多谜团。
帝澜夜锐利的眸光倏然扫向白昭,闻言勾唇笑了,“你看出来了?”
“是。”
白昭并不意外,她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帝澜夜应当也能。
至少,他知道灵溪的不对劲。
可外头上从于成业,下到成景王,虽然意外有这么个人,但是在灵溪拿出这么一手本事之后,就都信服了。
方才安排的马车,是国公府家的,论奢华定然是没跑了。
帝澜夜把玩着手中的玉菩提,缓缓摇头:“不急,再等等。”
白昭颔首:“是。”
一旁的齐胜奇了怪了,不是,陛下和白昭这是在打什么哑谜呢?
他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齐胜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只是总觉得,万岁爷并不是喜欢聊闲话的性子,可自从白昭来了之后,这话似乎也说得多了。
一旁的白昭偶尔掀开车帘看看外面的风景,车队重新动了起来。
马儿走上吊桥,这吊桥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年久失修,上面糊着一层厚厚的青苔,总让人疑心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白昭正在心里思考。
若是要行刺,是何时呢?
这吊桥四周不好埋伏,但若是中途砍断,也许会一同坠崖。
前方除了一条小路通寺庙,后面则是无人踏足的密林。
正在这时候,突然,一柄寒光凛冽的刀剑猛然车帘外刺来!
“小心!”
眼看着那剑尖近在咫尺,白昭一顿,手腕忽然被有力的大掌握住,往他身前一带。
帝澜夜大掌攥住她,尚未来得及开口,齐胜已经看见外头的刀光剑影,迅速回首禀报。
“陛下!外面乱起来了!有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