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
他站她身后,环抱着她。
回来的路上,他就话很少,像有心事。
唐酒偏过头,凑进了,狐疑地望了他眼。
玄关只开了盏小灯,他的表情藏进黑暗里,看不出来异样。
唐酒柔凉的手指覆上他的手,问,“有心事?”
“嗯。”
他的手,反过来包住她。
男人五指修长干净,腕骨处,隐隐崩出一道青色血管,但搂着她的力道并不重,是在极力压制某种情绪。
唐酒问,“怎么了?”
秦域半垂着眼,对上她关切的眼眸。
半晌,扯出抹笑意,“一起洗。”
唐酒确定、肯定、他心里一定藏了事儿!
他不想说。
一岔开了话题。
唐酒便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在他怀里转身,勾住他脖子,“好啊,不过……先热热身。”
顶上一束光落在她脸上,拢住她巴掌大的小脸。
三分娇妩,七分野性。
秦域的视线还没从她脸上移开,她就踮脚吻上来。
她吻技越来越好。
一双手也不闲着,将他衬衫扣子拨开,往腹肌上滑。
时不时还故意朝下探。
猫儿似的勾人。
秦域拖着她后腰,将人提起来。
就下意识缠上她的腰。
秦域边吻着她,一边抱着她往前面走。
唐酒半脱不脱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身体一癫,一只高跟鞋砸在地板上,发出‘蹬’的一声。
唐酒顾不上了。
她被抵在落地窗上。
冰冷打着她后背,唐酒下意识地盘紧他腰身,朝他炙热的胸膛上贴。
很快,又被他强势的进攻,压回了玻璃。
身前,是炙热的炼狱。
身后,是冰冷的刺激。
她被夹杂在中间,回头往外看一眼——
街上华灯绚烂,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只要有人稍微一抬头,就能目睹一场风光。
这个场景,很熟悉。
曾经。
那些短暂的放浪形骸的日子里,戴面具的男大弟弟,也喜欢将她压在窗边……
姿势,也相差不大。
甚至连感觉,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