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和现在,不断地比较,交叉,而后准确地融合。
唐酒脑子的某根弦刚搭上,就绷断了。
他攻了进来,猝不及防的。
激的唐酒发出一声尖叫,抱紧他,在他后背抓出两道红痕。另一只挂脚尖上的高跟鞋也摇摇晃晃坠地。
秦域的攻势,今天尤其凶猛。
不断给唐酒上强度。
她逐渐软下来,伏在玻璃上,撑住自己。
车流汇成光河,反射在玻璃上,照出她红晕的脸颊和氤氲的水眸,一双眼,落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他还在继续。
根本不给她停下来喘一口气的机会。
客厅的钟表不厌其烦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试图跟上两人的节奏,奏一曲‘爱情进行曲’。直到她终于忍耐不住,沦陷在他怀中。
秦域将她抵在落地窗上,勾起她眼角欢愉的湿润,蹭在自己唇瓣上。
任舌尖缓缓卷去,“很甜。”
唐酒趴他胸口,感受着身体深处的浪潮渐渐平息。
“甜到你心上了吗?”唐酒问。
“到了。”
“那你开心了吗?”
“……”
秦域轻抚她发丝的手微微一顿,眉眼垂下来,定格在她泛着红晕的脸上,唇边泛起一抹笑,“还差点。”
下秒。
在她还怔愣的一刻,忽然间,狂风浪潮再起——
唐酒都没招架的余地。
就这么攀附在她身上,任他胡作非为,吃干抹净。
“你轻点。”唐酒嘶哑着嗓音,挠他背。
猫爪子挠人的力道,一点儿也不疼,却勾的秦域更加肆无忌惮。
他好听缠绵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唐酒,要记得我,别忘了我。”
“为什么这么说?”就很奇怪。
“答应我。”
“好。”
她被撞的破碎的声音,从紧咬的红唇中溢出来。
秦域仍不餍足,“说你爱我,唐酒。”
“……爱你。”
我爱你,秦域。
她的示爱,软化了他眉眼压抑的最后一点儿戾气。
从落地窗,到沙发。
又是一轮激战。
……
第二天,唐酒登上飞机的时候,腰还没缓过来劲儿。
西童语不惊人死不休,“连夜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