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必能达到这样的成绩。
他盯着宫岩紧绷的侧脸,目光一闪而过的阴沉。
试探道:
“根据秦域今天提供的那份交易资料,他这些多年已经掌握了秦氏的资金流向。宫氏集团靠着秦氏的资本发家,相当于第二个秦氏,只要他掌握的足够多,在法律上,就能顺利继承宫氏集团。”
“爸,如果……”
“我是说,如果他已经知道了遗嘱的存在,非要和唐酒结婚呢?”
“唐酒认了唐夫人做干娘,再有救命之恩,她在唐家的地位几乎能与我们持平。”
“秦域背靠唐酒,这产争夺战中,我们胜算不大。”
宫少祁眯起了眼睛。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宫岩是否会狠心做掉秦域?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仔细观察宫岩的表情。
宫少祁都明白的道理,宫岩这个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又怎么不知道?
“你派人盯紧他,特别是他和唐酒的动向。”他转身,眼神凌厉如刀,“至于别的……别背着我我搞小动作。”
“……”
还是不忍心动手吗?
宫少祁严重一闪而过的狠厉。
他温顺地点头应下。
就在这场父子之间的对话画上句号时,忽然,宫少祁的手机响了。
是宋宴迟。
他看了眼宫岩,接通。
听完对方的话,他瞳孔放大。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向宫岩,“爸,有个坏消息——”
“宋宴迟说,秦域就是令华尔街闻风丧胆的活阎王Q先生。”
“Q先生。”
“Q,秦。”
“一定是他!”
“两年前,他报考m国的表演系进修,时间、地点都对的上。”
“哦,对了,一年前,陆京时还因为一个投资在华尔街呆了半年。”
这些年,他一直在关注秦域和陆京时的动作。
提到这个,他轻易就调出资料。
宫岩仔细看完。
眉心微蹙。
宫少祁忙道,“爸,他有实力,有大把钱,还有唐酒这个相好给他拉人脉,如果再加上遗嘱——”
结果是什么,显而易见。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宫岩沉默片刻,突然,露出一抹令人胆寒的微笑。
“那就让他永远没机会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