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呼。
宫少祁松了口气。
嘴角扯开一个似有似无的笑。
宋宴迟这个电话来的正好,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
秦域,宫氏集团只能是我的。
你一分钱都休想沾染!
-
宋宴迟挂了电话,回头,就看见脸色已经恢复如初的许意。
“不疼了?”
宋宴迟问。
送走医生,确认这里只有他们两人,许意摊牌了,许意不装了。
轻抚着肚子。
嘴角露出得逞的笑,“阿迟,我是为了你,才拿我们的孩子当借口。”
“她和秦域步步紧逼,把你逼到那种份上,我心疼你。”
她抬手,想拉宋宴迟的手。
却被无情甩开。
与刚刚那个焦急抱她离开的男人判若两人。
她失落地望着他。
宋宴迟眼神冷得像冰。
他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擦拭着刚才被她碰过的地方,“你确定孩子是我的?”
许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你在说什么?”
“风致为什么忽然开口,还要我再给你分析一遍,嗯?”
“……”
他知道了。
他都知道了!
许意瞳孔骤缩,后背渗出冷汗。
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脱了,她慌乱地抓住宋宴迟的衣角。
“你听我解释……”
“我是逼不得已的。”
“我只是太爱你了,不想离开你,更不想毁了我们的以后,让我们的孩子一出生就被人看不起。我这是在自保,为自己寻一条退路。”
“我发誓,只有那一次!”
“就一次。”
眼前的女人楚楚可怜,眼底都是算计。
宋宴迟只觉得恶心。
“放手。”
“……我不。”许意越发抓紧了他,“我放开,你就走了。”
“阿迟,我用自己的命救了你,陪你一路走到现在,我爱你爱的要发疯。我这么做,也是想保护你,支持你,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一点?包容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