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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利奥兰纳斯（第26页）

西西涅斯会有这样的事!

勃鲁托斯完全是谣言。他们想用这样的话煽惑那些懦弱的人，让他们希望善良的马歇斯回来。

西西涅斯正是这个诡计。

米尼涅斯这话不像真，他跟奥菲狄乌斯是势不两立的仇人，决没有调和的可能。

【另一使者上。

使者乙请各位大人到元老院去。卡厄斯·马歇斯由奥菲狄乌斯辅佐，已经率领了一支声势浩大的军队，向我们的领土进犯了；他们一路过来势如破竹，到处纵火焚烧，掳夺一空。

【考密涅斯上。

考密涅斯啊!你们干得好事!

米尼涅斯什么消息?什么消息?

考密涅斯你们已经帮助你们的敌人来强奸你们自己的女儿，使全城的屋顶都坍塌在你们的头顶上，亲眼看你们的妻子被人污辱——

米尼涅斯什么消息?什么消息?

考密涅斯你们的神庙化为灰烬，你们所依赖的特权压缩得只剩锥孔一样大小。

米尼涅斯请你把消息告诉我吧。——哼，你们干得好事!——请问什么消息?假如马歇斯和沃尔西人联合起来——

考密涅斯假如!他就是他们的神。他领导着他们的那副气概，好像凭着造化的本领，也造不出他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一样；他们跟随着他来攻击我们这些小儿，也像孩子们追捕夏天的蝴蝶、屠夫们杀戮苍蝇一样有把握。

米尼涅斯你们干得好事，你们和你们那些穿围裙的家伙!你们那样看重那些手艺人的话，那些吃大蒜的人们吐出来的气息!

米尼涅斯就像赫拉克勒斯从树上摇落一只烂熟的果子一样容易。你们干得好事!

勃鲁托斯可是这是真的吗?

考密涅斯还会不真吗?等着瞧吧，你们的脸色都要吓白了。各处属地都望风响应，欣然脱离我们的羁縻；企图抵抗的，都被讥笑为勇敢的愚夫，因为不自量力而覆亡。谁能责怪他的不是呢?你们的敌人和他的敌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不可轻视的人。

米尼涅斯我们全都完了，除非这位英雄大发慈悲。

考密涅斯谁去求他开恩呢?护民官是不好意思向他求情的；人民不值得受他怜悯，正像豺狼不值得受牧人怜悯一样；至于他的要好的朋友们，要是他们向他说，“照顾照顾罗马吧”，那么他们也就和他所憎恨的人一鼻孔出气，也就是他的仇敌了。

米尼涅斯不错，要是他在我的家里放起火来，我也没有脸向他说，“请您住手。”——你们干得好事，你们和你们那些手艺人!你们的手艺真不错啊。

考密涅斯你们使罗马发生空前的颤栗，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临于绝望的境地。

西西涅斯、勃鲁托斯不要说这是我们的错处。

米尼涅斯怎么!那么是我们的错处吗?我们都是敬爱他的，可是像一群畜生和怯懦的贵族似的，让你们那群贱民为所欲为，把他轰出了城。

考密涅斯可是我怕他们又要用高声的叫喊迎接他进来了。塔勒斯·奥菲狄乌斯，人类中间第二个令人畏惧的名字，像他的部属一样服从他的号令。罗马倘要抵抗他们，除了准备与城俱亡以外，已经力竭计穷，无法防御了。

【一群市民上。

米尼涅斯这群东西来了。奥菲狄乌斯也和他在一起吗?当你们抛掷你们恶臭油腻的帽子、鼓噪着把科利奥兰纳斯放逐的时候，你们使罗马的空气变为污浊。现在他来了，每一个兵士头上的每一根头发，都会变成惩罚你们的鞭子。你们过去不是抛掷帽子送他流亡吗?好，现在他要把你们的头颅一个一个砍下来，报答你们的同意。算了，要是他把我们一起烧成了一个炭块，也是活该。

众市民真的，我们听见了可怕的消息。

市民甲拿我自己来说，当我说把他放逐的时候，我也说这是一件很可惋惜的事。

市民乙我也是这样说。

市民丙我也是这样说。说句老实话，我们中间有许多人都是这样说。我们所干的事，都是为了大众的利益；虽然我们同意他的放逐，可是那也并不是我们的本意。

考密涅斯你们都是些好东西，你们的同意!

米尼涅斯你们干的好事，你们和你们那帮愚民!我们要不要到议会里去?

考密涅斯啊，是，是，不去又有什／z，事情好做?（考密涅斯、米尼涅斯同下）

市民甲但愿神明照顾我们!来，朋友们，我们回去吧。我们把他放逐的时候，我早就说我们做了一件错事了。

市民乙我们大家都是这样说。可是来，我们回去吧。（众市民下）

勃鲁托斯我不喜欢这种消息。

西西涅斯我也是这样。

勃鲁托斯我们到议会去吧。要是有人能够证明这消息是个谣言，我愿意把我一半的家产给他!

西西涅斯我们去吧。（同下）